她修完了指甲，又问：“可是我为什么要你回来？你能的事，予书全都能，甚至还比你得更好。”她伸一只手，抬起她的下：“说说吧，你能帮我些什么？”

的确，明明有官府的籍记录可查，总比她一个个去问人要好。何况，就算她去问了，也未必能问什么结果来。

林缜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笑：“我是在家丁忧，又没别的事，起得像你那样早什么？”

李清凰严肃地盯着他，直看得他有诧异。

李清凰：“你是想回来吧？”

林缜继续去帮顾长宁整理卷宗，顺便假公济私一番。

在她期待又炙的目光中，她拿起指甲刀，慢慢地修剪自己的指甲，她在平海关呆久了，已经习惯把指甲都剪得又短又齐整。若是太长，很容易便会翻折，反而会有很多麻烦。

“……”说得也是，她现在知了平海关的情况，知西唐和突厥即将和谈，一桩心事其实也该暂且放下，她用了林容娘的，也不能光是坐享其成，而不帮她讨回她应得的一切。

，还颇有些不满：“你为什么起得这样晚？”

“说实话，我连陶沉机那样的废材都能打磨到还能凑合着用，你的话——”李清凰又仔细地看了看他的形，“也不会太差吧？”

林缜见她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再把奇奇怪怪的主意打到他的上，便继续转移火力：“顾兄是平远城的知府，你不是想要知褚秦的下落吗？我可以帮你去翻翻籍的卷宗。”

“……不用了吧？”

“日久见人心，是啊，你可不就是喜吃里扒外，帮着林碧玉来对付我吗？”李清凰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上爬，爬到了她角的位置，“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在暗地里陷害我多少回啊？”

林缜：“我还以为你是准备继续帮容娘讨回公来着，这么快目标又换了吗？”

李清凰也没打算闲着，她把被赶到外院的绿翠又喊了回来。绿翠一见到她，立刻上前抱着她的哭诉，说自己在外院如何如何被人欺负，外院的人给她分的尽是重活，她现在已经知是自己错了，请求她的原谅。

绿翠忙不迭地表忠心：“予书是很能，可是婢跟了小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婢没别的丫鬟能，可是俗话说日久见人心——”

她审视了绿翠的表情，觉得看她这模样倒不像是在说谎，她这些日的确过得不太好。而事实本来也是这样，哪怕林容娘在林家再没地位，名声再是不堪，可跟着她起码不用吃苦，而林容娘整日心神恍惚，心思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也不需要她忙前忙后地伺候，绿翠的日可谓是过得十分滋了。但现在突然被调去外院打杂，和从前的那自由又清闲的日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最后走上前，一拍他的肩：“要跟我一习武吗？”

绿翠虽不算是聪明人，但是她也不蠢，又怎么会不知怎么样才是对她最好。于是她现在开始苦苦哀求，她记得林容娘很容易心，她现在哭一哭，把自己说得再惨一，很快她就能回来了。

绿翠期待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