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方方地走下了场，自顾自站在武架边挑选兵，甚至还毫不在意地把后背暴在方轻骑面前。方轻骑站在一旁，颇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侧脸，说来也奇怪，他虽是不喜那些一本正经的大家闺秀，但对于李清凰这样的刁蛮公主也敬谢不，却很喜逗她，想要看她气得脚的样。

方轻骑低笑：“陛下明鉴，草民以为，将来凭着军功晋升，总是好过现在连战场都没上过就被提。草民现在还只能纸上谈兵，就连真正的战场都没见识过，若是当了校尉，说不准还会误了底下兄弟的命，等军功到了，自然而然也就会晋升了，不过是时间而已。至于为何要跟安定公主比试——”

“……”全场陷一阵极其尴尬的寂静。

不知有多人在心里骂他脑有问题，既然女帝金已开，自然就应该去提那些能够加官爵的要求吧，比如先特许给他一个官衔，只是不要狮大开让女帝反，将来总比当一个小兵慢慢往上爬要快多了。结果呢？他提了一个什么鬼要求？和安定公主当场比试一场？

他一个武状元，竟要找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比试，他怕是要上天？

李慕乖巧地，又扬起拳：“加油，把他打趴下！”

先锋军本来就是很容易拿军功的地方，一上来就是校尉，以后的晋升绝不会慢。

李清凰被这小逗笑了，也伸拳跟他一碰：“好，看我怎么打赢他！”

年轻的面庞，又笑着多问了一句：“方卿可有什么心愿未了？”

他停顿了片刻，一双明亮的睛直接在女眷之中锁定了李清凰的位置：“前日和安定公主在谢府的演武场上切磋过，还没过瘾，就想着今日再比一回。”

她今天本来就穿着窄袖胡服，现在连衣服都不用换，直接就可以上场。

李清凰换了几样兵试了手，最后挑了一把钢长剑。剑是兵中的君，和长枪比起来，不是力还是长度都落了下风，但她最擅长的

李清凰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了片刻，又摸了摸李慕的：“得下去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可以吗？”

方轻骑抬起，大胆地回视女帝，笑问：“可是任何愿望都可以说来，给陛下倾听？”

可是不他怎么逗，当着谢老将军的面，她最后总是能忍下来。这让他颇为惋惜。

他又笑了起来，一白生生的牙齿，目光扫过观武台：“那就请陛下同意，让草民和安定公主比试一场吧？”

女帝：“自然。”

慷锵有力的两个字。

女帝倒是没有生气，而是惊讶地问：“朕本来是想特别提你先当个先锋校尉的。可是你为何，为何要跟安定公主比试？”

李清凰立刻坐正了，严阵以待，不是她太多心，觉她母亲对于方轻骑的态度实在有特别。虽然她见过的那些陛下边的年轻男人不是相貌俊，就是斯文文弱的，还没有像方轻骑这一看上去就有不羁又刚气概的。

女帝听他说完，不禁莞尔，转吩咐了边的内侍几句，很快就有人赶到李清凰面前：“殿下，陛下派婢前来询问，要不要应战？”

李清凰：“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