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凰：我会砍人。

林缜禁不住笑了一下，他了一把她的发：“我吵醒你了吧？快去睡吧。”

外间的门窗都会透冷风，总是比里间要冷许多。而且那张睡榻也很窄，不但窄，对他来说还有短。睡起来绝对不会舒服。

有对远在家乡的未婚妻的内疚，还有对梦中那位面目不清的少女的惭愧。

“……”他觉莫名被羞辱了一番。

屈就好。”

可是沾着她的温的被盖到他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不是太好了。这比五年前更严重，这回真的不是什么混梦境，而是手可及的现实。

其实被和床单，换不换都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脏。

结果睡到大半夜，她果然听见嘭得一声，有人从睡榻上了下来。

“我知啊。”她笑着挽住了他的手臂，“来嘛，相爷。”

李清凰：“我决定把床分你一半了。开心吗？兴吗？”

可就算再是惴惴不安，梦里

她回想了下自己的睡相，觉得她在睡觉时候应当是十分规矩的，也就放心了。她可不想在熟睡的时候再把人给打坏了。

林容娘和林缜本来就是夫妻，睡在一个屋里实属正常。现在李清凰来了，她总不能矫情地把他赶去屋去吧？再说了，她就算敢把人赶走，林缜也没意见，林老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结果林缜从箱里取一条被，铺在了外间的睡榻上。

哪怕刑的事务实在繁杂，哪怕他一回到那个狭窄的小院累得倒就睡，还是会陷那些混诡异的梦境。他好像就成了话本里些被山艳鬼迷住的书生，一次又一次陷温柔乡，又或是双颈缠的缠绵。梦里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少女着一截雪似的香肩，锁骨平直，雪白的双缠绕在他的腰上，柔夷挲过他的脸颊和膛。他每每都无法拒绝，狠狠将她压了下去。

－－－－－－题外话－－－－－－

林缜：你可以负责对我负责。

梦境越是缠绵悱恻，清醒时就越是内疚惭愧。

五年前，他在大雨磅礴中将她捡了回去。她离开后，他就把她沾过的被和床单全都换掉了，就连她披过的那件亵衣也再没穿过。

林缜肃容：“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李清凰噗得一笑：“我看看你什么时候爬起来啊？万一需要我帮忙呢？”

只是换掉了，更加能让他安心。

林缜被她拖着手臂拉了过去，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是僵的，就连呼都是僵的，等到他被她推上了床，整个人就成了一尊僵的木雕像。李清凰拍了拍他的肩，保证：“别怕，我不会再把你打伤的，上一回只是不小心。”

☆、真相总有好几个003

可这还是不够。

李清凰在军营里养成了特别警醒的习惯，刚一听见动静就立刻睁开。而林缜还有迷糊，他下来的时候还垫着被，睡榻也很矮，摔了下来还不够他摔得彻底清醒。倒是边的黑影让他清醒过来，定睛一看，却是李清凰。他抬手遮住，轻声：“三更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来什么？”

林缜不但要负责养家糊，还要负责貌如，那么公主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