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缜跟她说了半天，都说了，只端着茶杯慢慢地喝，又瞟见她还是一脸懵，不知他说了半天到底听去多少，也不知她是不是就本没有在听。他放下茶杯，觉自己的耐心格外得好：“还是没记

林缜抬起，他的睛还有红，可是面却很平静，连说话声音都是那么平稳：“不行。”

李清凰疑惑地望着他。

“这里是平远城。”林缜缓缓，“其实你这样的事并不是一桩，前几年的时候，底下村里也有一人家的男丁突然倒，醒过来以后就说他是另外一个人，你知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李清凰浑发冷。如果她敢说她不是林容娘，或是了脚被人怀疑的话，大概也会是那样的下场。

林缜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有忐忑。

李清凰现在就是个黑。如果她不是林容娘，那她连籍和文牒都没有。她已经当不回原来的李少将军或是安定公主了。

这事的关系当真十分混了。五年前林缜为了这桩婚事拒绝了公主，现在那个当年被拒婚的公主又变成了他的妻。李清凰还是保持了清醒，反问：“那能一样吗？如果你我当初成亲，你现在就成了鳏夫了好么？再说了，你家老夫人期盼孙，我怎么把孙给你变来？抢别人家孩的事情我可不。”

林缜：……请你把衣服穿上！

她是真的不明白。

……你为什么，”她顿了顿，在“你为什么要哭”，“你到底哭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哭”三个选择中慎重思考了片刻，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要选，“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一封和离书，或者休书也行啊，你要是觉得这样有碍你那清白的官声，那我就随便找个人私奔？你也别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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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情002

林缜看了她片刻，明明还是那张林容娘的脸，可到底还是不一样了。他用清温和的嗓音继续说下去：“祖母年事已，她还盼着抱孙，现在我们要是和离，她受不住这样的气。更何况，五年前这婚事就被定下，我甚至还当着陛下的面拒了婚，你觉得，这事是能就这样算了的吗？”

“当时村里的人觉得此人是撞了邪了，就请人来法，人提要用桃木驱邪，于是就把那把用桃木削成的木刺钉了他的心，最后这人就这样死了。”林缜，“这件案是近年来平远城的一件大案，但当时用桃木钉驱邪的是死者的家属，最后拖了很久也难以判决。”

李清凰：这个真是弱啊，都是的，待我再仔细观察一下吧。

“……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林缜：“所以，就暂且保持原状，这样可以吗？你现在就是容娘，至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你还是要继续使用她的份。”

“你也不用怕，”林缜伸手，住她的手背，“我会帮你的。”林容娘的家人并不多，除了父亲和继母之外，就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是林家却人多杂，人丁兴旺，林缜上还有三位兄长，都已经娶妻生，底下还有个妹妹。她没有林容娘的记忆，只是昨晚梦时候梦见过几个片段，等清醒过来以后，本就回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