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连很快就收起了脸上的诧异，温声：“姑娘来说话吧。”

顾玄棠笑了笑，“问你话的不是我，是她。”

左菱舟看着面前桌上的白，闻言，抬起看了面前瘦弱的男，他还是那副憔悴的样，只是大约是因为有客人在，因此挂上了一层很清淡的客气的微笑，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敷衍。

“姑娘想知什么呢？”他问。

左菱舟看着他略显宽大的衣衫，跟在他后，安静的了屋。

陈贺连看了她，缓缓开，“那天是一个艳天，天气十分晴朗，琴儿见外面一片光明媚，就和我说去街上逛逛吧。正好我们俩之前发现家里需要添置不少东西，就列了个单，喜喜的门去了。那天的街上很闹，大抵是因为天气好的缘故，许多人都来了，我们扎在人堆里买了碗碟、纸笔、蜡烛等等，然后准备去买几匹布，回来衣裳。路过一个首饰摊的时候，琴儿突然停了下来，我凑过去一看，就发现她正在看一个簪。那个簪一看就是女喜的款式，碧的玉、小巧的朵还有细长的苏。我见她一直盯着那个簪，就问老板这簪多钱一支。我那时想一支簪能有多贵呢，然而这一只簪确实比我想象的贵了许多。”

“不如说说那天清晨你和你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陈贺连和张琳一样，让左菱舟坐在了一把椅上，然后给她倒了杯，自己也坐下来。

倒是陈贺连见到他们的到来十分平静，在一时的怔楞之后走了过来，“孙捕这是？”

“知县大人现今将你娘的案件给了这两位贵人，他们有话问你，你好好代。”

陈贺连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眸不自觉的低垂了下去，用密的睫挡住了里的情绪，再抬起时脸上只带了些自嘲的意味，“还能发生什么，”他说，“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夫妻间的琐事罢了。”

斯文俊秀可以形容，而差不多是苍白孱弱。他的脸看起来十分憔悴，脸上的黑圈与青的胡茬都依稀可见，左菱舟不由有些唏嘘慨，竟有些不知说什么。

陈贺连转打量了左菱舟与顾玄棠一会儿，见他们俩均是一派淡然，便没再多话，只是对着顾玄棠：“不知贵人有何问题？”

“是什么情况？”左菱舟追问。

“琴儿显然也没想到竟会这么贵，就和老板讨价还价了起来。可是即使这一番讨价还价后的价格在我看来也还是太贵，我就劝她说，‘走吧，我们先去买布。’可是琴儿却不愿意，她盯着那只簪，又看了看我，我知她的意思却假装自己并不知。琴儿无法，只能和我开，她说，‘就买了吧，都和人家说了一番价格了，这如今不买也不大好。’可我们门本就没有带多少钱，若是买了簪剩下的钱便不一定可以买两匹布，我还是拒绝了。她不断地求我冲我撒，我被她得无

他说着，把左菱舟推到了他面前，左菱舟就见陈贺连一瞬间有些诧异，只好着，冲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