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就听见易年又抽泣着嗯嗯啊啊叫起来,像崩溃了似的,小鸡巴突突跳动着又喷出几股精。
前列腺被男人的鸡巴肏得高高挺起的同时,又被大掌揉得发软发烫,双重刺激的叠加下,迸发出来的是成倍的快感。
他从不亏待自己,成功骗得可怜纯情的恩主放过他的小鸡巴,易年夹紧屁股,囊袋一阵紧缩,将余下的精液干脆利落地射了个干净:“唔啊啊————”
在精液储量告罄时,恍然反应过来的恩主恨恨地撞了数下他的前列腺,将那团软肉顶得几乎变形。
酸软到像是爆炸的快感差点逼得易年射出尿来。
他再也跪不住了,软着腰直直瘫软下来。
紫红色的肉棒猝不及防地从穴口里拔出来,龟头在彻底离开穴口时,还将穴口扯得像上嘟起了一整圈,才与嫩屁眼连着几道精丝离开。
被肏成骚红色的穴口肿起一圈,合不拢地急促翕张,吊在上方的粗大肉棒被淫水精液涂得油光水滑,拔出去时带出大量的稠液。
液体顺着茎身慢慢往下滑,把穴周和臀尖浇得 一塌糊涂。
舒爽到几乎头皮发麻的快感骤然打断,也尝到了射精被中断的折磨,南怀沉下腰,正要把鸡巴送回那漂亮的小骚穴。
易年却轻轻哼了一声,别开屁股不让他肏。
累了?
南怀垂眼看他:“……还做不做?”
易年氲着眼睛回看,小脸被蒸得透红,浑身上下呈现出一种无力承受欢爱的娇态。
他“唔……”了一声,似乎是默认的意思。
南怀微微吐了口气,握住兴奋的性器强行塞回裤裆,准备转头用冷水冲一冲——鸡巴却被一只白嫩的小脚踩住。
“……操我就这么勉强吗?”
易年懒懒地动着脚趾在男人鸡巴上点火,蜜糖瞳湿漉漉地垂着,连委屈的模样都充满风情。
恩主叹了口气:“……你受不了就不要做。”
那双灰下去的眼睛很快亮起来,“我受得了!”手指又在唇上魅惑一点:“恩主……亲亲我……”
恩主低低“嘶”了一声,没动。
易年被他的迟疑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