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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安排这小坏蛋来使美人计诱惑他,那这个计策毋庸置疑会成功。
就算没有吉多博士的孢子做导火索,他也会硬。
之前小男妓对恩主显而易见,不不不,不能再这么伤害,应该说……情难自已。
对,小男妓对恩主情难自已的勾引还没有让欲望攀升到这种地步,如今对着大大方方洗澡的小良民,南怀反而产生了罪恶的情欲。
这种甜蜜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铁盆里的水积到一半后,易年就洗完了。
还顺便帮南怀洗了下半身。
他拧干衣服把身上擦得半干,一身柔白的细肉泛着湿气,就近找了排长凳俯躺下来,斜着眼睛睨南怀:“南怀~~~~~~过来给我搽药~~~~”
小娇气包雪白漂亮地躺在长凳上,湿透的内裤陷进股缝,臀尖透着两点粉,简直欲盖弥彰,诱得男人更想掰着那白肉咬一口。
南怀舔了舔犬齿,默不作声地掏了药膏走上前,把凝胶状的药膏挤到手心,顺着软绵绵的脊梁一直到臀窝,一路抹上厚厚的药膏,再向两边推开。
“嗯~~舒服~~~~”
浑身的骨头都被男人力道适中的大手揉开揉软了,易年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声音和想象中一样。
黑瞳开始闪动着变成墨绿、深绿、变为彻底的宝石般的璨绿前,迅速恢复成黑色。
不能……不准,让别人看到小坏蛋这幅媚态。
“南怀……唔嗯……南怀……”
然后在药抹开的三十秒后,易年的呻吟突然变了调。
清醒的蜜糖瞳变成泛开一片水泽的迷蒙,像承受不住了似的,被涂得油光水亮的背微微躬起,剧烈地颤抖着贴向南怀的掌心。
除了被按揉着的背部,浑身上下都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痒……我痒……”他难受地哼唧了几声,就翻过身,当着南怀的面挑开内裤,把重新立起来,变得更硬更红的小鸡巴掏出半根,顺着柱身套弄起来。
那粉玉似的小鸡巴长得和主人一样,漂亮得很,龟头粉头粉脑圆润一小颗,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欲而涨红到极致,顶端的精孔翕翕张张,难耐地分泌着黏液。
易年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过。
钻心凿骨的痒,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背部尤其,即使贴着冰冷的长凳乱蹭,那种渴望男人的触碰渴望到颤栗的强烈欲望也只是愈演愈烈。
大脑在沸腾,身上却没剩什么力气,他无力地去拉身边唯一男人的手,湿着眼睛小声祈求:“摸摸我……摸摸……哈啊!”
他没求两声就惹来了疼爱。
被男人拉进怀里,扶着腰强行支起膝盖跪在腿两边。
姿势一变,与水融在一起的药膏汇聚成一股,顺着脊梁慢慢流进臀缝,迅速将白腻湿润的肉缝也染成一条高温的肉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