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你的失礼，但是下不为例。”

是以他每次现，季白都得竭力压抑着将那张面撕下来的冲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恩主上每一个细节，企图扒开所有伪装看清里面的人的真面目。

……最好变成真的鬼吧，恩主。

一向冷得像雪山似的恩主轻咳一声，转过，放下了掩着下半张脸的手。

“对了。”

被恩主的动作和话语刺痛了心，易年尾的泪珠瞬间汇聚成泪河，声音带着好可怜好心碎的哭腔：“对不起……我这么肮脏的人……居然这事……企图亵渎、亵渎恩主……”

这句问话情绪很淡，像是离开时才突然想起，并不急。

看了一季白手里的药和耳坠，恩主脸上的艳很快褪下去，角浮起模板般的慈悲弧度：“天也不用归还给我。”

语毕，他转过，似乎打算走了。

换好新袍的季白从驾驶座里走了来。

季白结不着痕迹地动了动。

“除了冒药，你这里有没有跌打损伤药？”

白袍下恩主的真面目非常神秘。

“还有，”对于这声奉承，南怀蹙起眉，失去了的兴趣：“你回应祈祷的速度总是慢一筹。”

像是捡起自己碎掉的自尊心，他狼狈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面包，很勉地小兜兜里。低着也不敢再看恩主，留下好几声“对不起”，就着睛慌忙逃走了。

一旦离开，他便会像一滴海的回到繁多的信徒中间，除非主动现，便没有任何亲信能捉到他的存在。

闻言，季白将泪滴耳坠重新挂回耳垂，诚恳地：“您的信徒恩您的慈悲。”

“恩主……我空间里携带了药品，如果您需要的话请随时取用，”他凭空抓了几盒药来，诚恳地：“……您是我们生命的方向，请务必照顾好自己。”

“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将所有的信徒给你保护，请尽快成长，不要再无用的事。”

“咳。”

等人走数米，南怀才后知后觉地吐了气：“不……”

但这就更加证明……这个药要么会用在

季白明白，恩主这是不打算告诉他用途。

“不需要。”

他径直走到南怀后，撩起长袍单膝跪下，虔诚且谦卑举起手，把手心里捧着的泪滴耳坠递给南怀，“为您悉心栽培的继任者，我却这么弱小而懈怠，请您尽惩罚我。”

像是被艳化，恩主霜的肌肤变得透红，淡的薄红津津的，满是泽。

“抱歉恩主，我来晚了。”

“对了，您刚刚想说什么……呃、恩主，您是生病了吗？”

声音也冰似的。

“……有、有的，”季白压下心里的喜意，敛了神试探：“您是想亲自紫罗兰用吗？我已经在让吉多博士帮她理伤势了，您不需要费心。”

恩主沉默了一会儿，模棱两可地“唔”了一声，冷：“有或者没有。”

恩主居临下的睥睨着他，单手掩住被亵渎过的，一副被亵渎了的嫌恶模样。

“紫的状况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我会送她回城，请安排新的人完成这次的行动。恩城已经因为黑袍军损失了太多的信徒，这次的挖行动不要再失败了。”

红云从角蔓延到耳，合着被血浸透的红衣，像是从慈悲的恩主变成了红衣艳鬼。

看清恩主的动作后，他的、好像想给恩主撒的声音瞬间清醒，变成如履薄冰的畏惧。

意外的是，这次恩主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驻足了一会儿，回过，提了一个私人请求。

但是……这是季白第一次从得到这和恩主真有关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