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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屿没有回答黎琛的问题,只是看着眼中深深印着自己一个人的黎琛“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黎琛看着祁屿笑“如果您要贱奴的命,贱奴就把命献给您。只是这样贱奴就不能陪伴您了,还挺遗憾的,贱奴还想着以后老了只要能动也要跪着伺候您呢。”
“说得好听。”
黎琛听出祁屿平淡语气下的愉悦,郑重道“贱奴会说到做到的。”
“把项圈取了。”
黎琛以为祁屿要收走他的项圈,急得不断行着拜礼“求您了,夫主,贱奴哪里做错了,您告诉贱奴,贱奴肯定改,或者您狠狠打贱奴也可以,不要没收贱奴的项圈好不好?”
黎琛一向乖顺至极,很少违背祁屿的任何命令,所以祁屿很好奇一个项圈有什么重要的“狗项圈带着舒服?”
黎琛实话实说“不舒服。”
“不舒服为何不愿取?”
“这是贱奴属于您的标志。而属于您这件事,让贱奴感到无上荣光。”
其实黎琛想说的还有一句,这也是我跟其他人不同的标志,是我跟同样仰望爱慕您的人炫耀的资本。
您一般不会给奴隶带项圈,但我却拥有您亲自挑选的项圈,上面还有您的姓氏拼音首字母。
不过他知道什么话祁屿爱听,什么话祁屿不爱听,所以省略了后面的话。
听了黎琛的话,祁屿果然有些动容“行了,笨奴隶,只是让你暂时取一下。”
只是暂时取一下吗?难怪祁屿叫自己笨奴隶。
想到刚刚自己不断求祁屿的模样,黎琛一下子害羞起来。
若不是脸已经肿起看不出来,他现在一定是两颊通红的模样。
不过“笨奴隶”这三个字真是被祁屿说得又苏又撩,黎琛被祁屿的语气撩得浑身酥麻,渴望胀大的性器被贞操裤勒得生疼才让他保持着理智。
他实在有些遗憾不能天天听祁屿叫他一声笨奴隶。
他乖乖取下脖子上的项圈双手递给祁屿。
祁屿把项圈放在一旁,让黎琛再往他身边跪些。
黎琛贴着祁屿的腿边跪好,看到祁屿伸手来掐自己的脖子,不仅没躲,还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方便祁屿动手。
祁屿眼神凌厉,下手也不轻,黎琛甚至恍惚觉得祁屿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不过他所言非虚,祁屿要是真的要他的命,他也是愿意给他的。
祁屿慢慢增力掐着黎琛的脖子,黎琛就算是觉得要完全不能呼吸了达到极限了也没有挪动挣扎分毫。
祁屿松手后,眼神晦暗不明,他知道自己有分寸,但黎琛不知道,刚刚他手上再稍微加点力,跪在他腿边的人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他是真的愿意把命交给他。
看到黎琛不断的咳嗽,脖子慢慢浮现的掐痕,祁屿问他“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