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

云汐问：“何妈呢？”

云汐脚步一顿，回看他，想了想说：“......啊，谢谢。”

“......？”云汐瞪大睛，“何妈还去相亲啊？”

......

周正白关上门，敛了眉目，弯腰把趴在他脚背上打瞌睡的98K抱起来，走回书桌前，上面摞着一堆卷，正中间摊着的，正是云汐刚刚拿来的那卷，已经被人完大半。

她本意并不是藐视何妈勇敢追的小碎步，只是何妈年纪不小，又格贤惠，她以为对方早有家室。一时惊讶无遮拦说错话，被周正白嘚住好一顿教训。

她转走，后人突然懒洋洋丢一句：“学校平时发的这些卷都是老师自己题，不会的去翻书，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能找到。”

云汐被教育得蔫吧，着白的耳朵尖认错再认错，被迫着指天发誓以后一心向善信奉真善，才好容易得了饶，累一汗。

周正白面无表情，又问：“那你猜，这题我会吗？”

云汐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周正白还穿着白天那衣服，校服外脱了里面的领白衣，底下是蓝的校服，棉拖鞋后跟着一只灰猫。他视线从云汐脸上到她手里的卷上，仗着低看人，明知故问：“有事？”

“怎么？”周正白睨她一，拿腔拿调地说：“何妈不能相亲？不是有人说嘛，众生平等，每个人都有追求情的权力，何妈今年虽然五十三，我们也不能藐视她勇敢追求情的小碎步。她相亲我们要在心里为她祝福，她结婚我们要随份钱，随完列队鼓掌唱一曲夕红。”

“......不会，”云汐呼一气，撑着笑脸讲礼貌，“打扰了，告辞。”

云汐松了一气。

拉开，周正白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现在前，神情比她还清明。

第二天下午放学，云汐校门就看见等在门的周正白，正撑自行车上在校门等她。少年肤白皙发黑短，敞着校服拉链支着，浑净清冷的气场与周边一众骑哈雷的社会青年界限分明。

她面一僵。

“......”

俩人随便找了家店吃了晚饭，吃完饭周正白又要去书店买参考书，一圈逛下来

“您客气了，”周正白一边回关门一边慢条斯理，“您的满意是我们最大的追求，迎您下次光临。”

周正白：“请假去相亲。”

“？”云汐没明白他的意图，老实地顺着他的话回忆一番，想起少年奔下台阶前丢的两个字，“逃......课。”

云汐很有求人帮忙的觉悟，闻言嘿嘿笑两声，递上卷，嘴甜：“有数学题不会，想请教你。”

等她走近，周正白直起说：“今天家里没人饭，老太太让我带你去吃。”

周正白没接卷，挑着眉低看了会儿，忽然问：“我今天在办公楼下碰到你之后，去哪儿了，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