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说完了之后，陈息的眉又舒展开，搞得他一时间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陈息一直靠宋玉很近，现在说话呼的气息洒在他脖颈上，很很灼人：“你越说越了，怎么自己不吃的都说来了。”

宋玉一顿，下意识：“你又不吃，为什么买。”说完他就后悔，恨不得吞了之前吐的话。人家买这个可能是为了自己，也可能是为了招待别人，又不只是只能为了宋玉。陈息却：“因为想着你会喜。”

宋玉的声音隐在火锅的涮菜声中，好不真切。周环境嘈杂，他们这桌却莫名地安静下来。宋玉说完了就开始觉得尴尬，何必了，就算他不说这些又能怎么样，一个人又会对没有回应的东西持多久呢。

陈息：“吃什么？”

宋玉了鼻，钱早在刚刚就扫码结算过了，他快速收拾了一下随品，越过陈息就要往门走。

宋玉守株待兔，似乎如自己所料等到了一个机会：“门就是公车站，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的雨伞，我下次再还给你。”

。每一吃都像是拿火在尖上，丝毫不能忍受。

宋玉突然有些怕：“本.....本来就是！”他艰难回应，只是装镇定的模样叫陈息又又恨，又气又想笑。

陈息却轻笑了一下问他：“是不是没吃饱？”

宋玉的脸微红，说过的话早已如过耳云烟，不知消逝到哪里去了。陈息继续：“熬夜到两三，早上又七八起床，整天不运动，还总是窝在宿舍里看电脑，吃的又不清单，这就是你的习惯？”

陈息一直很安静，却在他肩而过的瞬间拉住他，宋玉跌坐到椅上，被迫靠在陈息旁边。“什么......”宋玉只吐了几个字，就对上陈息的眸，对方黑沉的瞳孔就像个小小的漩涡，宋玉顿了一下。

陈息有些咬牙切齿：“我吃的这么就不是你吃的，我的习惯为什么不是你的习惯？你就要用这句话搪我？”

陈息对上那双睛，良久无言一声叹气：“玉，你知，我什么都愿意陪你。”只是这习惯着实不好，陈息不愿意迁就他，像个督导员，或是大公，早睡早起不让他落下。陈息的神真挚又温柔，宋玉想起大二时的某个雨天，他在雨中误踩了对方的脚，那时候的神也是这样的。宋玉内心微动，也只是，撇了撇嘴，不兴：“又不只是这个。”

可是陈息没能预期的反应，反而皱着一张脸，很委屈地看着他：“可是我想陪你吃的，阿玉。”宋玉才回过神来，前这个撒的男人，其实就比他小几个月。他原先总是大温柔贴像哥哥，现在却愈发撒耍赖像个弟弟。这个称呼又让他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快麻痹他的神经，陈息叫阿玉就是在撒。

宋玉别开睛，语气淡淡：“你不想吃的。”他的尖发麻，就像爆裂的心脏，要在膛开个，掏枪对着对面人一通扫。他想起了林玉，想起了过往日的迁就，宋玉实在难受，他却还是不舍：“我很早就知，我们不合适，你吃的不是我吃的，你的习惯也不是我的习惯，当我看着这盆火锅和你，就像看着我和你，从上到下都是不对的。”

宋玉闷闷地：“不行吗？”

凉倒是续了一杯又一杯。陈息拿着玻璃杯走回位置上，碰巧对上宋玉睛，小猫鼻和嘴红得摇摇坠。陈息心一骤，手比大脑快地伸，握住宋玉的手臂：“玉，我们不吃了。”

他好乖好可，委屈得像狗狗，仿佛把宋玉放在心间上，宋玉觉到漉漉的情意，黏腻夹裹着他的全，脑乎乎，灼的肚让他短暂散失了思考的能力，等待回过神来，他已然再次坐上了陈息的车，驰往对方的公寓。

他原先只是为了合宋玉，因此再如何难以忍受都忍受下来了。原来这不只是对于自己，对于宋玉来说都是不舒服的。宋玉轻轻挣开陈息的手，嘴被辣得过于醒目，一张一合就像开放的玫瑰：“你不想再吃，饱了就走。”

宋玉也不能习惯吃这么辣的，倒是为难了别人了为难了自己，苦不堪言。他不说，似乎耻辱布才不会被扯下。陈息温柔得像绵绵冰，要住他：“去我家吧，我前几天刚买了个烧烤机，还有你喜的五。”

宋玉有懵，突然的发问令他脑袋空空，好半天才小声地回应。可不就是陈息平常不吃的那些吗，重重油还易闷痘。宋玉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吃什么，就专挑那类说。陈息眉先锁，宋玉便越讲越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