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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打桩机似的不停抽送,可怜的游嘉被顶得潮红一片,滑腻下体结合处流出滴滴清液,浸湿着底下的床单。
明明是他在上面,却并不比在下面好受。后面又胀又满,磨蹭着敏感点的蘑菇头猛的一冲,惹得游嘉泪花一下,绵长变调的声音伴随着小穴分泌的肠液缓缓出来,自己坚硬的物什喷射出浑浊,滴在干净腰腹上。
游嘉瘫软着倒下来,祁云礼顺势搂住,亲昵地吻吻他的发丝,他射了,可自己还没有。
后穴里仍在不停冲撞,游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就又被送上了顶端,像在云雾里轻飘飘的。他撑不起身子来了——男人就搂住他的腰,用力冲撞起来,情人呢喃着:“嘉嘉,嘉嘉,嘉嘉……”
啪啪的声音加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回荡在这个公寓里,那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拼命操弄着后面脆弱敏感的地方,游嘉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高潮刺激得一直在哭喘,到最后还骂起来了:“呜呜呜,王八蛋,你快,快射啊,呜呜呜混蛋——”
指腹轻按,米青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出来,性器抽出,浑浊液体就那样从穴口流出来。
游嘉撑起精神,哭闹着说不要了,他喘着气:“我,我有事,要,要跟你,说。”
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说,时间反正还早。祁云礼餍足着神色,斟酌着还是抱着游嘉去了浴室清洗一下,指尖勾动几下,卡在里面的液体立马争先恐后滑出来。
男生呜咽几声,就看到男人那处又挺立起来,他睁着圆圆的眼睛,被迫承受着男人袭过来的热吻,最后又深深沉溺在情欲的世界里,在浴室又来了一次。
等到真正结束,游嘉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了,任由男人给他穿好衣服塞进新换好的被窝里,把头埋进枕头里才突然记起现在还是下午,他们这算是白日淫宣吗?外面阳光依旧刺眼,却照不进这间公寓。
祁云礼收拾好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露出双眼睛的游嘉深深盯着他,迟疑不定的样子。
餍足的男人会很好说话,即使他脾气再差。祁云礼先开口:“要和我说什么?”
“那个,我们真的是炮友吗?”他的声音还带着哑,喉咙也干涩得很。
男人又起身在隔间给他接了杯热水,游嘉乖巧接过,才听见男人反问:“不是你说的做炮友吗?”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游嘉也没有回话,祁云礼慵懒抬眼,男生喉咙发干,然后全身轻微地颤抖,最后眼泪不能遏止地往外流,并且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样的哭声。
把祁云礼吓了一跳。他连忙去哄:“怎么了?别哭好不好?”把游嘉在床上弄哭可以,但是因为其它事情而哭他是不太希望的。
游嘉抽抽搭搭的:“你,你都不跟我联系,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呜呜,一见,一见钟情都是,都是骗人的,你骗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