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直起脊背，然后走了房间。

杜垂杨又说：“把手伸来。”

的一个人陪伴他，心里便有留恋不舍，但他终究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木兰诧异。

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等待。

杜垂杨从蒋家走来，半件行李也没拿，两手空空，可是却从未有过的轻松。

“送你个临别礼吧。”

蒋曼在生完孩以后，得了产后抑郁症，绝不吃饭是经常事，蒋业成在家里请了看护和心理医生，此刻医生还在房间里和蒋曼沟通。

机场里，木兰陪杜垂杨等在安检队伍的末尾，杜垂杨微笑着说：

医生轻扶镜：“蒋先生可以，但杜先生不行，病人非常排斥你，我觉得为了她的康复着想，杜先生你还是暂时不要和她见面，不要刺激她。”

蒋业成下楼来，将杜垂杨招了书房。

飞机场，没想到木兰还会来送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杜垂杨有意外。

他恭敬的向蒋业成的背影弯腰鞠了一个躬。

“实话实说，我不想在国内的政法圈里再看见你了，但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你国去吧，能混成什么样看你自己了。”

一想起木兰从小也没有什么亲人，那么孤单的长大，实在是不忍心冷冰冰的拒绝她想来送一送杜垂杨的请求。

蒋业成去，好说歹说，蒋曼终于答应吃一东西，阿姨了粥端过去，一一的喂。

但留下的温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他自由了。

陆熠辰亲自开车送木兰来，因为抵不过她撒卖萌。

她天使一般扑簌翅膀降临，又振翅离去，一切有时。

他把那雪茄又放回了盒，站起走到窗边，背对着杜垂杨：

他早猜到会有这一天，蒋业成的反应已经比他想象中平静太多，如今自己被打回原形，一无所有，反倒有释然的觉。

“还是说不吃。”

“小曼今天这情况，我知有她自己的原因，但是你绝对是逃脱不了责任。”

木兰依言伸手。

不一会，医生也走来，杜垂杨上前一步：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杜垂杨此去不知哪年还能再见了。

关上的卧室门再次打开，饭阿姨端着的那碗粥原封未动，来就对着门外站着的蒋业成和杜垂杨摇叹气：

他从桌上的小木盒里拿一雪茄，却最终没有，只是叹一气，缓缓：

就像一把悬空许久的刀，总算是落下了。

蒋业成目光沉重的看着自己的女婿：

“我觉得，你和小曼的缘分，可能要到此为止了。”

只是他没有跟去，不见为净。

杜垂杨低一语不发。

那一刻，死比活痛快。

“她怎么样？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他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不择手段得来的一切，金钱、地位、名誉，一朝皆空，但是最重要的，还有枷锁，他自己给自己上的仇恨的枷锁。

这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最大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