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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被奸淫的更惨,不仅阴道完全被操干成阴茎的形状,更是连子宫都被操得只能无力的敞开任由奸淫。
他尖叫着射精,穴里淫水更是早就多的含不住,可就算操得他高潮,男人却丁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啄吻他哭得泪痕遍布的脸蛋,嘶声问,“爽么?爽不爽?有没有想起来那天晚上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不放的?是不是被哥哥操得特别爽?”
林宴呜呜的呻吟啜泣,恍惚像是真的回到了被下药开苞的那个晚上。他的两口穴都被填满,可眼前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插在自己哪个穴里。
而更为重要的,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嘴也是说不出话来的。
那天晚上他三个穴都被奸透了,怪不得第二天醒来发现嘴里总是有若有若无的腥气,呼吸的时候尤甚。
想起糟糕欲色的记忆,林宴脸蛋红得更甚。他一想到自己破处的当晚就是跟三个男人一起,甚至不仅小逼和屁眼,就连嘴巴都被灌满浓精,就忍不住唾弃自己真是个小骚货。
他泪眼模糊的看着眼前模样格外俊朗的男人,因为被奸得太狠太久而手臂都变得酸软。他无比希望这种疯狂的性事能够先告一段落,于是讨好的勾着男人的颈项,软声说:“哥哥快点射进来……”
被清醒的林宴邀请内射,江逸近乎是丝毫犹豫都没有,径直将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浓精一股股灌进那只狭窄娇嫩的胞宫里。而在他射精的过程中,林宴紧张的窝在他怀里格外紧密的抱着他,被他内射的逼里淫水直流,等到他射精结束,才终于放松下来。
像是以为今天的性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江逸却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他捞着怀里汗涔涔的身子,毫不犹豫将人就着插入的姿势转身,最后叫浑身情欲潮热的青年背靠在自己怀里吃鸡巴。他双手捞着青年的双腿大力分开,垂眼看着那根粉红干净的小鸡巴被自己操逼操得笔挺,在空气中一甩一甩的,吻了吻青年的耳垂,低声问,“这个姿势舒不舒服?是不是没有刚刚费力了?”
林宴被操得呜呜的哭,已经没有心思去比较到底哪个姿势要更为省力。他的身子被抱着颠弄,已经被撞得殷红的肉逼依旧反复的被顶弄开,里头的精液淫水都被粗硬肉棒搅弄成混合物,最后被操得沿着阴道往外蜿蜒。
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紧紧地抓着江逸的胳膊,吃力求饶,“不要了、唔!真的不行了……我们下次,求你了哥哥……”
“不要撒谎,也不要低估自己。”
江逸声音低哑,说话的同时不忘啄吻林宴单薄的肩头后颈。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宴汗热的皮肉上,弄得人身子发着颤,含着他鸡巴的淫穴都绞弄的更为疯狂。
“刚破处就可以承受我们三个人,现在才做了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