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弗柯斯的这反应，格拉特就知他的计划失败了。虽然一开始他甚至还没有用上那些面包弗柯斯就已经起了反应，但不是谁都能在与魅的中途清醒过来的，越是到后面，火就会烧得越旺，堕落往往都是顺其自然。

“你先把这些羊赶回去，我到那边去找找，可能只是不小心走远了。别担心，一定能找回来的。”弗柯斯因为他的话而慢慢镇定了下来，他以示回应，并回：“等我把羊带回去之后我也来一起找。”

让弗柯斯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人所难，格拉特似乎也没指望他能回答，转一副要离开的样。

一开始他还以为那是他自己的血，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格拉特背上的伤痕，伤是被抓来的，不算，上面来的血早已凝成了暗红的血痂，但即便如此，弗柯斯光是看着也幻觉了痛楚，然而格拉特却像是浑然不觉。

本来有三十六只的羊现在不怎么数都只剩下了三十五只，这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即便是这几个月里他因为偷偷跟着格拉特学习剑术而在牧羊上多有懈怠也从未丢过一只羊，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越来越不上心，现在只是到了自恶果的时候。

最后还是格拉特行把他从消极和自责中拖了来。

他们回到了放羊的地方，天已经暗了下来，远天边云笼罩，看起来像是暴雨将至。弗柯斯本来是像往常一样打算赶羊回去的，却没想到发生了些意外。

他不想让这事情发生。于是大步上前去拉住了格拉特的手臂，对方停了下来，却没有一步的动作，像是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行动，只是弗柯斯虽然先一步抓住了格拉特，实际却并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过了好一阵他才小声地开问：“你明天还会来训练吗？”

低下时正好能看到对方半张的嘴里捧着一滩白的，随后便见对方一动，那滩就这么了下去。

“我只是想帮你。”格拉特没有再接近而是起往后退了一步，将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步拉大，他有意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表现得好像他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人，这放在其他人上很有可能只会起到反效果，但放在弗柯斯上……

既然他都这么说，格拉特也不好不让他来，不过这也意味着他确实要尽快把羊给找到才行，不论是对于羊还是人来说，在这宽阔又几乎没有任何东西可

弗柯斯脸上的温度从开始到现在就没下去过。不是说他从来没尝试过抚自己，但确实是从来都没有验过如此大的快，这令他到兴奋，又隐隐地有些恐惧，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斑驳的血迹。

格拉特原本计划是失败之后就立刻逃走，不过现在他倒觉得或许还有机会，弗柯斯虽然清醒了不少，但能看得实际上仍然在迷茫的状态，所以现在他要的就是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掀过去。

“我姨夫会杀了我。”弗柯斯喃喃自语着，原本那些隐秘快乐的情绪现在都因为丢羊的事而被搅成了一团麻，第一次理这事情的大脑因为陷自责中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弗柯斯满脑只想着回去之后要如何跟姨夫代。

“我错了吗？”

当格拉特想要再次靠近弗柯斯时，后者觉自己的像被小锤敲了一下，随着对方的靠近而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格拉特！”弗柯斯突然到一阵慌，先前没有看到格拉特时的心悸再一次现，看着对方的后背以及背上那一片由他所制造来的痕迹，弗柯斯忽然有了一烈的预——如果就这么让格拉特离开的话，他将再也见不到对方。

等待回复的过程短暂而又煎熬。弗柯斯真的很害怕最后等来的会是拒绝的声音，连抬看向格拉特的勇气都没有，不过好在，很快有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前，帮他把挡住视线的碎发拨了上去。

“好了。赶把衣服穿上吧，不然会生病的。”

虽然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不过就最后的结果而言，弗柯斯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即便他还不能完全理解那些烈的、令他兴奋又害怕的情，但也隐约有了一些自己的判断，在回去的路上几乎与格拉特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