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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没出息的关切,他和自己赌气似的把笔扔到一边,强迫吴用站起来。
吴用屋里有一面镜子,如今被掐住下巴,双眼迷蒙的向前看去,正好对上那面镜子。
“你好好看看,我写的是什么。”
吴用感觉自己的下巴几乎被萧让掐的出血,用力回归理智,他努力的辩识着身上的字迹。
八个字。
聪慧多智,铁石心肠。
萧让掐着吴用的下巴逼他看向镜子,另一只手狠狠抽出了塞在吴用后穴的玉势,扔在床上, “军师身子这么暖,能将那玉捂热,不知能不能将你自己的心捂热。”
吴用双目已无神,萧让心兀的一抽搐,自己还是记挂着他的,不愿看他有一丝一毫的痛苦。
是了,他本就不属于自己。
就在这时,“但愿双桥茅屋成,款段从君岂终极。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吴用适时开口,抬眼与萧让对视,喃喃念到。
那一双眼睛幽幽暗暗,似是含了无尽的缠绵悱恻与绵绵情欲。
萧让仿佛被雷劈中了,怔在原地,丢了魂似的说一句 “罢了,”继而几不可闻的叹一口气。“你我孽缘到此结束,我愿救那宋公明一命。”
萧让匆匆忙忙的夺路而出,听到关门声,吴用嘴角却浮起莫名其妙的笑意,他太明白了,萧让这些行为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他一把扯下了剩余的麻绳,从床底下拉出呈着清水的木盆,一点一点将自己身上的墨迹擦去,又拿了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他收起了脸上的一切表情,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眼神,似乎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份无关紧要的军事文书。
却又突然打破了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沉默,他突然笑起来,军师轻易不笑,但是只要笑起来,眼尾上挑风情万种,像是蓄着一汪春水。
“该不是真的以为小生动情了。”他笑着笑着,又仿佛带点偷了腥的乐,喃喃自语道“骗你的。”
“欲看群峰插天宇,携筇直上君子堂。”
他漫不经心的念出一句七言,又记起自己要走的那一晚,与萧让约在庙里,他与那人坦白自己只是贪图肉体享乐,并未丝毫感情,那人却捂了他的嘴,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他以为萧让是懂了他的薄情,没想到萧让是不信,不信他的薄情,不信他真的会一走了之。
他离去的前一个夜晚电闪雷鸣,二人在庙里一齐拜了座上的神,吴用双手合十问苍天,祈求前路平安,萧让双腿跪地求姻缘,只求得意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