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

在那句“不怎么样”前，季良意捧住得意的脸，他的鼻息、气味，嘴的温度和微微意，一齐凑近得意边，仅用一瞬间，就覆盖了他的呼。

被戳中心事，得意当然很不服气，但他清楚记得那晚上自己是怎么被行撑开，被迫接纳异的。况且季良意的尺寸又那么可怖，自己时，那烈的不适和无从躲避的大痛苦，很快唤醒了得意想要临阵脱逃的本能。

得意对这样的许诺不尽相信，可毕竟迎着季良意笑的目光，他又不知能拿什么理由反驳对方。他不是逆来顺受的格，但好像天生不懂得拒绝季良意的，当男人再问“好吗？”，他很顺从地就抬起，将脸颊贴在季良意被胡茬覆盖的下上。而季良意鼻尖过他的嘴时，则发现了得意中淡淡酒的清香。

“好喝吗？”

他瞪大睛，望着季良意呆若木，对方告诉他这时候最好闭上睛，但他想什么都行。

“当然。”季良意果断地说，托了得意的腰杆，他不懂得这事该如何开场，一会儿挠季良意的肩膀，一会儿又去扶着手臂，觉得怎样都尴尬，脆一咬牙，去摸季良意的大，结果半路着人拿住，两只手又被回去。

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将胳膊搭在季良意的肩膀上。“我们来快活吧？”他望着他，可怜的神情让人难以拒绝。

季良意抓着他的双手，就像从战场上捡俘虏，他故作严肃地警告：“我们慢慢来。”

季良意仿佛有读心的本领，便不动声抬起胳膊，垂在小孩的胳膊周围，“放心，我们只随意快活，不那事。”

他吃惊地问这是怎么来的？得意不假思索地回复他，表情些许骄傲，“老倌亲手酿的，很能御寒，今天他带来场了，我就喝了。”

为了怕你冻死、饿死，在边染病而死，像娘亲一样狠心将他丢在寒冷、孤寂的大宅里，并要如此虚度几个月，返京的太守才会带来她离世的消息。但他能说吗？现在能告诉他吗？总拿自己取乐的季良意在得意看来下又低俗，但陷在对他的依赖中的自己，却更加无可救药。

得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听清后半句，季良意糙、厚实的掌心在他前的肌肤上游走，自己的挂在对方的手臂上，贴着季良意的小腹，那肌肤相亲的叫得意着迷，且这亲密几乎不任何情意味，让他误以为此时的季良意是十分安全的。

“为什么？”得意立即问。

“你还没准备好。”

季良意心里有几分无奈，“你知这世上也有些夫妻，他们不睡在一起，也过得很快活。”他边爬起来，解开得意的衣襟和腰带，边说。

“有那样的事？”得意随问，他的心思已不在对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