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请……请殿下验刑。”

鞭结结实实地去，钻心的痛楚在一刹那放大到极致。便是以黎的忍，也要缓上好久才能下一鞭。

自承以来，他便常代重华教一众侍，如今更是一手将玄成调教来。他不止一次在别人上施加惩罚，也知这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鞭稳定地落下，在翘起的上均匀地着，仿若一只青涩的白桃渐渐熟透，成了饱满诱人的粉桃。

是重华喜看人受折磨，只是就像前面说的，他炼制鞭的时候本就有借此传的意思，黎也便未必能完全掌控，说不定哪一下就没控制好、伤残来。

最后一鞭重重落下，黎死死咬住，猛地扬起，整个人像一张绷了的弓。

这也是在侍上施刑时的规矩，劲落在经脉上，该受的疼不会少了半分，又不致伤了取悦主人的，更不会得血淋林的污了主人的——其中危险之明人也都看得来，历来也不乏受刑之人经脉被毁、毕生修为尽付东的例。

除此之外，他还能记得在数到了二十五之后，松开叠在背后的手伸向已经变得的，用力掰开——仿佛粉扑扑的桃被刀切开，里面仍然白的果。

这么一规矩，与其说是承罚，不如说是邀。

白皙的手指嵌粉的中，被迫暴在空气中的小剧烈地翕合，仿佛也在鞭的威下瑟瑟发抖。

三十鞭不是黎能轻松熬过去的，却也算不上他的极限。他还能神智清明地控制鞭，克制着自己保持承罚的姿势，并且准确地计数。

半晌，他才大大着气，慢慢放松。

还是那句话，调教一个合心意的人不容易，可不得惜些么。

黎背向重华跪伏在地，双手叠在后腰、刚好住掀起的外袍，自腰肢至大折成一弯月牙，完全袒在重华前。鞭挟着风声凌厉落下，每一下都让他疼得浑发抖，雪白的上却只留下淡粉的痕迹。

平日里黎自己看着，都觉得这景象着实惹人怜，此刻想来应该能殿下的……吧？

不知这样的惩罚是否能让重华满意，也不敢抬看重华的脸，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分开。那里面的一抹白也被染成了好看的粉，被它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在重华前。

“嗖啪！”

这一次他却没有过去。

在自己上施加如此严苛的惩罚，刑又不趁手，黎此刻境之艰难可想而知。越是疼得恨不得厥过去，越是要集中神控制后的鞭，没几下，他额便隐现汗渍，脸也白得吓人。

于是，空旷的室中只闻鞭着的声音，和黎越发沉重的呼声。

他记得侍苑的掌事曾对他解释过，为什么这承罚的规矩会如此羞人：侍不过是诸位上神养着解闷的玩意儿，若是一般小错，上神们也不会大动戈；但凡用到了这一规矩，那定然犯了大错。当此之时，但凡能多引一些主上的目光，就是再羞人一些又何妨？

但黎却没有半想要改善自己境况的念。

凡侍受刑，总是要留几下打到承的地方，让他们记得份，也是告诫他们不得恃而骄。不过这样的惩罚实在太疼也太羞耻，哪怕黎一直努力守着侍的规矩，却也很少会到这一步。

重华还要黎来主持内外，故而在人前总是给他留几分面，教训的时候也都会遣开婢仆，以免黎在下人面前没了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