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纪思羽虽在埋题，但旁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抠着指甲说，“不吃东西胃会痛。”

“必须。喝完了吃药。”

“不。”

纪思羽从没这么的跟他说过话，余觉着新鲜，“我凭什么听你的？”

药一时半会儿还没起效，余仍觉胃都绞在一起，暼到纪思羽那瘦弱得肩，不自觉倚了上去。

余到底还是直起，拿过勺喝起粥来，意随着淌胃里，疼痛瞬间缓解了分。

纪思羽握笔的手顿时了，“怀疑什么？”

他睫低垂着，看上去情绪低落至极。

“小伙，很贪心嘛。那祝你成功成为驯勇士。”刘嘉豪一抹嘴，期待着好戏上演。

一偏，纪思羽嘴在余鬓角轻一下，落了个不像吻的吻，柔声，“靠吧。”

“傻，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纪思羽没有正面回答，仍旧说，“多少要吃的。”

“不要你。”

“不是什么意思？不要原谅还是不想绝啊？”

“不需要。”

“关你事。”

纪思羽从没见过他脆弱的模样，一酸意从鼻尖蔓延至心间，终究是无法无动于衷下去。

“你想继续痛下去？”纪思羽叹息，“我不想你难受。”

“那就原谅他。”刘嘉豪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他是不可能服的，得有人迈这一步。总不可能就此绝吧？”

余不耐烦，“给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别烦我。”余声音虚浮着。

余转，勾起一抹讽笑，“突然会说话了？”

“哎哟我这霸哥。”刘嘉豪笑得贱嗖嗖的，“不会是上我了吧？”

“说的好听……”

此话一，耳旁再无声音，余抬起，教室空无一人。

“错了就个歉嘛。哥典型的吃不吃，何必这么僵着呢？”

“他不一直都这样吗？”

刘嘉豪哈哈大笑，“怀疑他父泛滥，想认你当儿。”

“不可能。”刘嘉豪说，“你要什么都没，余能这个狗样？”

那因疼痛皱起的眉，暴了他不过是虚张声势。

“我不想吃，噎得慌。”

“得，卖我哥一个面。”刘嘉豪扒开保鲜，往嘴里。

“如果是他错了呢？”

刘嘉豪觉着自己不是在饭，而是吃瓜，“你俩吵架了？真难得诶！因为什么啊？我来帮你俩调和调和。”

“胃痛了是不是？”

纪思羽的脸红透了，不知是跑的还是晒的。

“那是对我。对你简直温柔得要死。”刘嘉豪翻了个白，“天天黏一块儿，连我都答不理，我都怀疑……”

睡得迷迷糊糊，余被人摇醒，“余，喝粥。”

“不需要。”余站起。

刘嘉豪嚼着嘴里的饭，打消了追上去的念，转而看向纪思羽，“你啥坏事了？”

“厕所。”

还真走了。

“去哪儿啊？”

纪思羽瞧不对，“余，你怎么了？”

余以为他不乐意，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凶，“让我靠会儿都不行？”

“你……”

周五，余从早自习睡到中午放学，直到纪思羽吃过午饭回教室，他仍旧躬着腰趴在桌上，一手捂住腹，额上是细密的汗。

“……”

“……”纪思羽不再多言。

“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