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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一处,教人挪不开脸,张不开嘴。
他不知这是何意,下身窒道却一紧,本以为彼此都掏净老本了,岂料这人玉茎还有一截在外,此时唐突挤入,堆得软肉成褶,捣得淫液一溅。
他疼到了脑门头顶,分身才尽数捅了进来,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对方便自学成才,搂紧他腰,自下而上挺送起来。
这姿势委实费力,可危应离本人天赋异禀不说,这分身更不能以常人论之,所以如此小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不仅毫不费力,还越动越快,越进越深,捅入时愈发用力,抽出时格外温柔。
苏孟辞早已魂飞天外,只能仰头呻吟,碎发都被热汗浸湿,绕着贴在鬓边、颈上。
不知这样姿势被弄了多久,只知道对方耕耘勤敏,别说偷懒,只恨不得耗尽力气,一顾狂插乱顶,抽了数百下。
苏孟辞连自己何时泄过也不知,恍惚低头时,才看见分身腰腹沾着自己喷出的白浊。他坐在分身身上颠簸,前端也不甘寂寞在分身紧实腹肌上磨蹭,顶端小孔又泫然欲泣起来。
他几次躬身攀顶,脱力往后倒去,又被分身拉了回来,对方在他深处蛮干着,还不往拉住他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头。
他摸了,分身却抿嘴摇头,牵着他的手往发间插,反复几次,他才明白,分身想让他像先前那样拢着他头发轻拽。
他试了试,分身立即皱眉粗喘,埋在他颈边嘶咬起来,同时瘦腰动得公狗一样快。
他腰快散架了,甚至咯吱响了一声,可对方正在兴头之上,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只好往后一倒,分身不愿抽出,便跪坐了起来,与先前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累了……”他大汗淋漓地闭上眼,“让我躺一躺。”
分身一言不发,乖乖将他两腿架在臂弯,肉刃抽出大半截,再缓缓顶入,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抽送着。
苏孟辞甬道一处恰好被连顶了数下,他慌张睁开眼,见自己的命根可怜兮兮颤着,吐着稀薄清水,便哑着声说:“这里不能碰……”
他真怕自己在梦中精尽人亡。
他料想对方并不懂技巧,只是碰巧戳弄了要紧处而已,所以才这样打商量。
分身却一脸疑惑,满眼茫然,一歪头,一挺腰,往各个方向顶了起来,顶到某一处,便看见他脸色一变。
“唔……”
分身眼睛一亮,对准了地方,又撞了两下。
他呻吟出声,后穴一缩,那肉刃在深处猛地胀大,还突突跳了几下。
他睁开眼,坠满汗的长睫艰难地煽动:“对,就是这里,不能碰……”
分身眨眨眼,俯身摸了摸他的脸,在他唇角一啄。
他正想夸这弟弟比外头的弟弟听话,身子却突然一颤,分身箍紧他的腰,往深处肿胀处狂顶起来。
“嗯——”
他再难忍受,呻吟带着哭腔,前端已经发疼,却因为后庭的刺激又翘了起来。
此后分身便得了诀窍,不再闷头闷脑地撞了,只一味朝要紧处攻伐。
苏孟辞几番挣扎,后来趴在榻上,分身便从背后压着他挺弄,他双臀直被拍得红扑扑发麻。
不知为何,梦里危应离这分身,竟比平日还要持久贪心,待他将要昏厥过去时,那硕长肉刃才埋在他深处震颤起来,对方在他颈边粗喘着喷射,他也觉得深处被灌了满满精水。
可对方抽出后,他两腿打颤地坐起,竟发现腿间没有精水淌出,虽然后穴湿漉黏腻,可那都是他的体液。
他一想,这分身其实只是危应离一滴血化成的,好似泄了精水,其实却并没有精,似乎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