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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就多了个同性爱人,嘴角暗暗一抽,也“感同身受”地站出来表示自己“同样非常羡慕,当年差点就和一位男士私奔,可惜不幸失败,遗憾终生”。
虽然都是些糊弄人的瞎话,但确实戳到了李老爷子的痒处——他也觉得自己非常开明,紧跟时代潮流,不由得意地瞥了眼李逢秀,嘴上还谦虚道:“过奖了,我认为这是做父母应该有的底线,这种人生大事自然要尊重子女的选择——更何况我们小崔也值得我尊重。”
崔连喜没想到自己也有被长辈夸奖的一天,一时感动坏了,鼻子都有点发酸,扶住李老爷子真心实意道:“爸,您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父亲,没有之一。”
这种感动的情绪直到他们回家都没有消褪,李逢秀倚在门上,抱臂听着崔连喜喋喋不休地夸奖他爸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心里咕嘟咕嘟的冒酸水。
“那我呢?”
李逢秀质问这位有了岳父忘了媳妇的狱友,眉头挑得老高。
崔连喜一怔,回头看他,顿时乐了。
“不是吧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吃你亲爹的醋?”
李逢秀甩手就走:“行,还嫌我岁数大是吧,我现在就走,不用送了。”
“没有,没有。”崔连喜连忙冲过来一把抱起李逢秀,让人半坐到自己肩膀上,“祖宗,你是我祖宗李逢秀,别生气,我错了。”
李逢秀高高在上的坐着,板着脸问:“这个家不是容不下我了吗?”
“哪能啊。”崔连喜指天咒地道:“容不下谁都不能容不下我秀哥啊!”
“那这个家谁对你最好?”
“秀哥!绝对是我秀哥!”
李逢秀这才满意的笑了,拍拍狗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崔连喜把人放下来,又没完全放下,从背后抱着李逢秀腻腻歪歪地往卧室挪,“秀哥,赏个脸,让我操一顿呗?”
他身上的西装还没脱掉,只是领带在回来的路上摘掉了,袖子挽到了手肘,露着和这一身极不相符的花臂,欲说还休地用下身去顶怀里的人,“看在我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嗯?”
李逢秀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发现确实赏心悦目,值得一睡,于是欣然应允——前提是等他灌完肠。
崔连喜便抱着他朝浴室挪去。
“你别进来。”李逢秀站在门口推他。
“我帮你。”崔连喜把人挤到洗手台上,先接了个淫靡的吻,将李逢秀的手按到自己的裤裆上,“好不好,我等不及了……”
“唔……不行,你出去。”李逢秀坚守底线。
毕竟和做爱中带出玉米粒一样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被姘头看见灌肠时带出玉米粒。
就算他这几天没吃玉米也不行。
崔连喜磨了半天,到底没能拗过要脸的李院士,眼巴巴地赖在马桶上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