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了神，连李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以了。

从被绑来开始，倒没有发现这房里竟还放着一架钢琴，是一架Grotrian的三角钢琴。宋尽川不受控制地走过去坐下，手指试探的在钢琴上弹奏几下，倒当真清澈不杂质。宋尽川情不自禁，灵活的双手在钢琴上动，一时之间，竟忘了时间。

“你说过你会听话的...我现在...想要...”

宋尽川冷着脸，心里却忍不住动容。自己当时的话，可能确实伤到李言了，也许他到现在这一步，和自己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吧。

“你放开。”宋尽川闻着李言一的酒味，想要推开他。

就是个死局，无论怎么劝说自己，都没有办法得到合理的解释...

李言连鞋都没有换，一把抱住宋尽川的后背，他把脸埋宋尽川的脖颈，厮磨亲吻。

后的人呼愈发重，宋尽川才意识到不对，已经被李言压在钢琴上，里不加掩饰的望好像要把自己吞到肚里，吃的不剩骨。

“嗯...你别...”宋尽川受不得这样的撩拨，他伸手去解李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反而被抱得更。

宋尽川把李言拉起来放到沙发上，转要走却被一把抓住，李言半梦半醒间，嘴里喃喃:“别不要我...”

“老师...我的手指很疼...”

“你又骗我...”不知李言在自言自语还是什么，温的泪竟滴落在宋尽川的。

“他们...找我麻烦...没人救我...”李言像是梦魇住了般，重逢以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害怕。

宋尽川想到那天，逐渐也能拼凑真相。不怪李言误会，自己当时确实没有理好。他承认那一刻，对李言他有愧疚，他很想弥补。他虽然不知是谁伤害李言的，却也知一个还没有成年的男孩面对危险有多害怕。

“算了...”李言把手一松，放开了宋尽川。

宋尽川蹲下来，想要从李言中住些当初发生的事，他轻轻问:“我不走，你告诉老师，是谁动你的。”

“我只是想去...找你...可你和谢黎...”李言声音更加哽咽，“你不要我...”

说话声音的，倒真的让宋尽川产生了错觉，以为现在抱着他的，是曾经那个单纯的少年。可是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不见底的神，还有实大的躯，都在提醒他，这是个恶。

李言闻着宋尽川上刚刚清洗过的衣，飘着似有似无的，独属于宋尽川的味，比情的药还要猛，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蠢蠢动的渴望。

“嗯...?怎么不弹了?我...想听。”

醉成这样，哪怕是让他上了，估计明天也不记得，宋尽川不想这样无谓的牺牲，至少自己的献要有意义才行。他不住摇，不想靠近李言。

手机被李言收起来了，联系不到任何人，加上这里安保工作的好，想找人来救自己本不可能。宋尽川呆呆地盯着窗外，脑里一团麻。

“你先放开我，这样我弹不了。”宋尽川挣开李言，就着刚才被打断的那继续。

应酬的时候喝多了酒，李言整个人乎乎的，他推开门看见宋尽川弹琴的背影，觉自己好像是穿越了一半。宋尽川只是穿了一件白t和运动，简单却净地让人想要脏他。光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脸上的细细的绒都闪着金光。伴着悠扬的琴声，就像是堕凡间的天使。就像是几年之前的那个午后，李言一见钟情的背影一样，这辈都没有办法松手。

“别怕了...”

“你好好看，”李言凑近他，把脸埋在他的膛，发丝有意无意地撩拨宋尽川的结，他用力嗅了嗅宋尽川的衣服，“也好香啊，好想吃掉你...”

可是自己又错什么了呢?自己没有恶意，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想到李言会为了自己跑过来，看到自己和谢黎庆祝演成功。可李言对他的所作所为，再怎么算，也还完了，他没有办法原谅发生的一切，就这样看着低声泣的李言，直到他睡。

宋尽川:“李言你喝醉了，放开我！”

“你别...”宋尽川被他盯得浑发，所谓酒后，他不知李言今晚还要怎么折腾自己。

李言力气大的很，怎么推也推不开，他就那样抱着，“不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