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夏日天气炎，越过走廊回到办公室这段路，烦闷的令人忍不住加快脚步。

不敢再说什么，心里盘算着一会要不要收拾行李走人。

穿女装他倒是不排斥，只是他搞不懂苏延年在想什么，非要跟他些情的事，说下不去手了还要，像以前一样单纯待在一起不好吗？

“我也不知怎么跟男人。”苏延年接着：“难不成你想我继续吗？”

苏延年的一连串发问，得温：“要怎样才原谅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有害怕……”

“最主要的一条。”苏延年黑白分明的睛里，映着他胆怯的面容。

温想，他上学时要是有苏延年这样的老师，他肯定也不敢吱声提醒，下课了。

他自觉理亏也怕苏延年生气，苏延年说什么就什么，衣柜里的衣服了大半的女装也不敢提异议。说是认识到他是男人有下不去手，让他在家都穿女装。

“学……”

温侧看到苏延年放大的俊颜，嘴嗫嚅了下，分外陌生的觉令他不安到极，他记忆里的苏延年，不善言辞也有些淡漠，但对人对事还是有礼貌，虽然有时候很霸，对他还是很温柔的……所以他总下意识地想依靠苏延年。

男人薄微勾，下命令般：“在我表态前，你不许离开。”

……

温难过地垂下。

温怔了怔，有如被开红的虾米，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比起令人羞耻的，他更怕苏延年嫌弃他。

温急忙歉：“是我错了，不该多想！”

一本正经的说被吓到，他下面有那么吓人吗？跟普通男人有什么区别啊，说到底还是不把他当男人看。

“我果然没猜错。”

不安在沉默中发酵，他听见苏延年问：“你刚是不是想走？”

温说完就想躲回房间，苏延年却快步上前，一把捞住他后颈衣服，把他拎拽到跟前，俯在他耳边：“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很难接受你是男人，我一想到你以前瞒着我，让我像傻瓜一样惦记你这么多年，就难以忍住火气，我已经在尽力克制去接受你了，你别再试探我的底线，否则我不知会什么事。”

温叹了气，抱着课件走到办公室门前，忽听到旁边有女人在笑，他错愕地抬，瞧见一材挑、容颜昳丽的女人依靠着墙，见他抬，来者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也不是……我是怕你……怕你讨厌我……”瞧见苏延年着脸往他走来。

这样偏执迫他人的觉，他不禁想到许楠嵘，失神的时刻，苏延年的手罩住了他的，直视着他的睛：“不是说了对不起我吗？应该有所表示不是吗？赎罪的态度应该要有吧？”

苏延年怎么会说这癫狂的话？

“我没有你是男人的概念。”苏延年着眉心，压制火气：“直接看到一时无法接受，有吓到了。”

苏延年整个人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温神情黯淡，从他们发生争执后，苏延年的态度忽冷忽的，人也更加霸了。

刚替杨老师讲完课，温路过一班的时候透过窗看到苏延年在讲台上讲话，不禁顿步多看几，那人一黑休闲装，材大健硕，站在讲台上，轻松与黑板最端同。下课铃响了，四班的同学却都很安分，没人闹腾着要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