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拳。神力涸令他目眩，疼痛不已，但他不能停下，否则索恩这个变态会让营养舱放电，他继续行链接。

——只要再撑三天。

要炸研究所，除了炸药，也要提防白塔和集团安排的守卫，安心医院那边肯定很快能听到响动，应该也会派人来查看，为了防止敌人冲废墟地下分带来扰，地上得有人守着。

“他好像知我是去打探情况的了。”沃耸耸肩，“应该是帝国内的情报吧，我的份不算特别机密，早就有预料了，没想到这么快暴。”

“你打算怎么？”

“无所谓，反正他希望我直接过去见证他的伟业，应该不会在意你。”

“研究所有地下四层，那里有很多哨兵，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好吧，我只能拿到一，想要炸平肯定不够，得从别的渠再拿一。”

第二天晚上，艾柯去找了沃。

中不足的是，布兰德因为自原因，与哨兵的神链接程度始终停留在百分之七十多一，他还不能自如地直接用神力沟通他的“下属”并下达命令，并且也有一定的反叛风险。

雇佣兵中间有人叫他。是查尔斯所属小队的队长。

“这不算行动经费么？先不这个，我们来讨论一下别的细节。”

“你要不带些人下去吧。”

艾柯直接向医院请了了两天假，放弃了全勤奖。发布委托招募到足够的人手，向他们说明要的事情，凑齐足够的炸药，林林总总了一天时间。赫里奥不知从哪里知他要炸研究所，主动提自己可以计算如何改变炸药的量和位置，来彻底夷平研究所地上分的最优解，米勒则自告奋勇加了战斗的队伍。

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在面对仇敌：“不话就算了，把他杀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不知是于逃避心理，还是懒得回去，总之这天晚上艾柯没有回诊所。赫里奥作为刚受到向导温的新哨兵如何愤恨地咬被角姑且不论，连米勒也觉得有些寂寞，这被亲近之人排除在外的觉并不好受，只可惜艾柯还未能直面这个问题，大概只能等以后慢慢理解了。

查尔斯抬起，他的神状态好了一些，却在康复的过程中一垮下去，找不到曾经的健康和生机发，消瘦的面颊令他看上去很郁，说话的声音也很小，只能由小队长替他传话：“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艾柯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后颈。

“……你来真的？”

“你不会还想借钱吧？”

“当然，我需要炸药，你这里有吗？”

“艾柯！”

当年，为了防止麻醉对的影响，索恩直接行了手术。真该庆幸他只在植躯分的时候这么了，植大脑位的时还是使用了麻醉的，否则艾柯估计已经痛死了。

艾柯惊讶：“查尔斯？”

很、接近决心的，就直接运到地下四层，成功觉醒后就地洗脑。

没想到他能从那场爆炸里逃生天。

“我要先把研究所炸平。”

“我得下去话，只有我一个人去他才能炫耀自己的犯罪过程，监察和诺瑞森需要这些东西对付白塔。”艾柯摇，“他或许会被即将得来的胜利冲昏脑，但一定会留后手。”

啊，帮别人理情问题是他的好，或许也有帮诺瑞森添堵的成分在吧，上司在他面前一直夸那家伙损自己的仇他可一直记得呢。

沃说：“没问题，地下分全都可以当作罪证，索恩任你置。”

他们会拥有一支不计伤亡、勇猛无畏的军队。

布兰德已经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相似的话也听过很多遍了，他没有力再去对话，只是闭上尽可能抓时间休息。

“我会找人再买一些。再联系一些人来帮忙，雇佣兵们大概很乐意接这件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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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索恩在打什么好算盘了。

艾柯略作思考，狡黠地笑起来：“我有个新的主意。”

他在通讯里说：“我还是喜帮人牵线搭桥的，你们俩要加油哦。”

人意料的是，沃主动联系了两人，把计划和盘托，并且跟他们商量怎么能帮上忙。

“别想耍小心思。”索恩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营养舱，原本温和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鬼，他咆哮，“你以为能控制他们的只有你吗？你的是谁改造的？是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恨吗？确实恨，但十几年过去，他并不执着于从索恩那里得知他是怎么想的、下毒手的时候觉如何、有没有后悔之类的东西了，他只要索恩死在这里，死在勒坦，以此告其他亡灵。

这个年轻人举着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和他边佝偻着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