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睡着了，你嘛讲话啊。”

可是下一秒，手掌掰住下，重重吻他的嘴。

封聿带一微笑听，那微带沙哑的咙低低说：“哪样。”

——他这是不是犯贱？

堕黑暗。

而封聿掌面都是枪茧，隔衣服只这样覆着，也让omega有些刺的。这小小快乐的电，让季天蓼的一阵，又缓一阵。紊的心绪里却夹杂着一丝喜悦，他舍不得叫开，甚至不知怎样可以贴得更一才好。觉自己的肌肤一寸一寸都是活的，会呼气的，需要封聿的信息素分。

“嗯。”男人的声音很醇，一个字一个字传耳，化开了就地扑在上，“最后一句就睡了。”

可是腰上酥麻极了的觉，又让他渐渐并没有分明地这样想着。装不相的样，他想睡着，睡着就什么也不知了。

“最你的晚安吻。”凝聚了多少温柔曲调的一句话。

刚才看的是个教育主题的片，封聿抬起手，若有若无地拈了他的耳垂，恰场景地笑着问他：“那我们蓼蓼是个诚实的孩吗？”

季天蓼赶又背过去，可是封聿的膛从后面贴上他，手臂圈住了他的腰上，舒然的睡姿，封聿呼很匀。没人说话。

“睡不着看电影吗？”封聿把平板打开，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一切都似乎本该如此。

季天蓼每发丝都心打理过，指尖是易碎的贵气，晶亮指甲上的月白也分外标致。晚礼服式的睡衣像裹着纱，而那下面是寸土寸金地保养的，得飞蝶站不住脚，摸多了都会起腻。又白极了，月光漏一来，照得肤一层闪闪发光的碎银一般。

近到鼻息互吐，一个小的动作都能被放大了十倍，这么残酷的审视下，这位混血alpha的英俊都无懈可击。眉骨、鼻尖、畔、下、135°下颚线条，五个折角完侧颜。

“睡着了？”封聿问。

“嗯，那关灯了。”

“…说了不许讲话！”季天蓼把他手腕抓住，从饱受折磨、暗暗挣扎的张的腰上移开，往后面推。

季天蓼正在谴责自己omega的劣，被他这么灵魂拷问，又一碰，这怀抱更像个蒸笼，脖都一路烧到发。

本来就没尽力，倒推到上去了，唧唧的大可比腰多了，能摸得更自由，惹得后的alpha轻笑一声。季天蓼像只受惊的鸟，因为不能再往别，要摸到自己半翘的漉漉的了。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不知对方的挑逗会落在哪里，绷了大，这么一夹，更得像是被咬了一的果酱面包，沙馅的包。

电影开场二十分钟，人都没认全。因为季天蓼的余光一直被封聿抓住了。

“…你别…我睡不着…要睡觉了…你别这样…”尾音已很不稳了，无法努力聚会神克服层层涌起的望。被火糟蹋得不像样，散发桂糖的气味，但心里就是模糊觉得不行！不行！恨不得回一掌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