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中。
几个时辰下来,廷晏已经饮下了不少茶水,上午放空的小腹此时再次撑得满满,正披着轻薄纱衣挺着微凸的肚皮跪坐在太子脚边,等候着在太子弃茶时扬起头张开檀口任由茶水倒入。
仪态绝不能乱,也不被允许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维持着双腿大张的跪姿暗自忍耐着小腹的酸涩,仅有腿根微微颤抖的肌肉能透露出廷晏此时的窘迫。
“哗啦——”又是一盏茶倒下,廷晏在太子抬手的瞬间便摆好了姿势,太子看着书头也不抬,只将一口未喝的茶水径直灌入廷晏口中,丝毫没有放缓速度,廷晏唯恐遗漏一滴,快速吞咽着将茶水饮尽,可还是在最后一刻忍不住漏出了一声呛咳。
“怎么,喝不下?不想喝了?”太子这才自书中分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廷晏,嘴角溢出了一丝茶水的廷晏暗道不妙,不顾压迫到涨满的小腹立刻跪伏在地上:“是奴喝得不够快……奴喝得下的,求夫主宽恕。”
“罢了,该用晚膳了,濯奴同孤一起用吧。”太子看起来似乎也并无多少不满,横抱起跪坐了一下午难以挪动的廷晏缓和了好一阵子,才回到钰霖园中传膳。
然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实则是免了晚膳前的泄身,廷晏心下叫苦,却也不得不顺从的陪着太子一道用膳,好在与太子一起廷晏还能在早膳之外吃到正经的佳肴,可半个时辰后仍然被逼着喝下了几碗例行汤药。
……
沐浴过的奴儿被赤裸着送至房中,膝行到床榻边跪好,床上是身着中衣斜倚床头正闭眼假寐的太子,廷晏不敢惊醒太子,又怕太子就这样睡一整夜,忘了他还撑得鼓鼓的小腹。两厢为难之间,憋涨感愈发强烈,如果今夜就这样歇下,恐怕一定会在睡梦之中失禁……
一心忍耐死守穴内关卡的廷晏突然听见太子一声轻令:“濯奴,可以泄了。”
廷晏一时间未能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仅仅是犹豫了片刻,太子便再次发话:“不得拖延,濯奴已经错过了,现在不可以了。”
没想到就这样便错过了泄身的机会,廷晏情急之下抓住太子的衣摆,连声哀求:“夫主,夫主……求夫主再给奴一次机会……”
太子却不再理会,伸出食指压住廷晏双唇,廷晏立刻噤声,顺从的将手指含入口中舔舐吸吮,摆出仰慕的姿态追逐着口中翻搅的手指将脸埋入面前男子的跨间,叼开虚敞的中衣侍弄起早已抬头的肉棒。
“唔嗯……唔……”上半身趴伏在床榻上吞吐肉棒的动作让鼓涨的肚皮遭到反复挤压,使膀胱受到更大的刺激,可廷晏不敢不用心侍奉,只能流着泪忍受小腹的酸涩卖力挑逗口中肉棒。
“前面可以泄了。”正将肉棒深深含入喉间舔吸的廷晏再次听到夫主如同天籁的命令声,立刻微微放松前穴令液体流出,却又被肉棒狠狠一顶。
“上午才教的便忘了吗?缓缓泣露,不可贪快。”知道廷晏控制前穴尚不熟练已无心于口舌侍奉,太子便改为主动发力在廷晏口穴中抽插顶弄,令廷晏专心控制自身。
淅淅沥沥滴漏了不过几十次抽插的时间便被叫停,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猛烈的深喉肏干,廷晏窒息至痉挛也丝毫不敢挣扎,泪流满面的任由夫主在口中驰骋,甚至还要顺势卷动舌头舔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