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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百出的关照着。太子脸侧一缕发丝轻轻落下,正盖住了左胸失去宠爱晾在空气中的可怜小豆,随太子的动作不住挠着,两边胸口都泛起快感的廷晏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脯迎合着身上男子,尤觉不够的悄悄扭动腰肢。
太子已然起了兴致,有什么坚硬又火热的部位顶上了廷晏的腿根,苦于无法止痒的廷晏把羞耻全部抛到了脑后,主动抬起腰肢,用臀缝挑逗太子挺起的肉棒:“求夫主幸奴后穴……啊啊…好痒……”
“转过身去跪着趴下,腿并拢。”奴儿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哭泣求欢,只得到太子冷着声不容拒绝的命令。
不明所以的廷晏摆好了姿势,合拢的双腿忍不住想要互相摩擦着带动瘙痒穴肉活动起来,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一双手掌自两侧牢牢按住大腿将腿缝挤得紧紧,一根抹上了脂膏的炙热肉棒闯入腿根中间抽插起来,臀肉被身后人不断冲撞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毫不吝啬力道的动作带来的震动使体内含着的小棍小幅度挪动起来,肉棒经过会阴处,时不时顶弄摩擦一同晃荡着的囊袋和玉茎。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折磨了廷晏几个时辰的痒意在此时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缓解,可因为穴中淫痒而被忽视许久的满腹液体,终于在此时激荡起来昭告着它们的存在。廷晏觉得自己已经听到了体内冲撞着肉壁的哗哗水声,本就将肚腹顶起的水液因着此时趴跪的姿势,将肚皮撑得更加下坠,随着身后人的撞击摇晃起来。
廷晏在这一边得到盼望许久的止痒却又要一边承受动荡的酸涨的剧烈刺激下,已经不知道是该迎合夫主的每一次抽插而得到更重的撞击,还是该尽全力稳住身子令腹中液体的激荡变得缓和一些。
几乎快要飘起的理智也让廷晏已经无法理解为什么夫主宁愿在他的双腿之间发泄欲望,也不愿意狠狠肏他痒得快要疯掉的后穴,只能难以承受的发出胡言乱语:“哈啊啊……痒,求夫主用力……唔啊啊!涨、要涨破了啊啊啊啊——夫主!饶了……饶了奴吧啊啊…求夫主狠狠肏奴呜呜……”
动作的幅度太大,让廷晏感到了危险,他只能哭叫着用脑袋和肩膀撑在床榻上作为支点,空出两只手捧住自己涨得凸起还不断摇晃的肚皮,高高翘起臀部任由夫主在腿间随心所欲享用他的身体,即使他自己得不到任何快感,正在承受着痒与涨的无情折磨,也要让夫主得到满足。
毕竟……毕竟自己如今只是低贱的奴妾,不听话的淫穴自然没有资格得到宠幸……只为了自己舒坦而求欢当然不可能得到回应……啊啊啊!
汹涌的水液在身体的颤抖中猛烈的进攻起仅仅靠意志力守住的关卡,廷晏终于在多重刺激下被攻打得溃不成军,尖叫痉挛着欲失禁而出!
“啊啊啊啊——夫主救、救救奴!奴错了,奴不敢了……唔嗯嗯嗯!”前后放置的小棍终于在此时被拿着在穴中粗暴的抽插起来,刚毛刷过脆弱的甬道,内壁在剧烈的痛痒中不听使唤的疯狂收缩起来,将已经失守的液体牢牢堵住。刚刚涌出的液体找不到出口,此时又一股脑顺着原路返回,将以为能泄出些许液体才稍有放松的内壁再一次狠狠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