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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但足够有效的威胁,无论他做出什么回应,都能支撑陆长治做出新的判断。
皇帝严厉地补充说:“以及把你送回军情司。”
顾识咎跪在原处,听到他连姓名带职务地称呼自己,将头抬起来,正好看到陆长治的光屏界面,沉默了两秒,慢慢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对不起,主人。”顾识咎不再为自己解释,只是很轻地道歉说,“不能取信主人,是奴隶的错误,请您惩罚奴隶。”
双性性奴说话的时候腰身发抖,腥甜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女穴里淌出来,光屏界面上显示的一切微微泛红的数值却都逐渐回落到正常范围。这比他刚才的表现更符合陆长治的预期,但他显然不太高兴。
重新任命防卫官和送回军情司审讯的威胁都没能让顾识咎改口,陆长治也不免将信将疑起来。然而他不敢肯定顾识咎的回应是不是把他的疑虑也算记在内——
出于对曾经的敌对国的军事首脑的必要戒备,他应该把林平雪叫回来,让军情司司长来接手讯问,但是……但是万一真的是他判断错了呢?
陆长治确实想把顾识咎从自我毁灭中拉出来,他刚刚借助几个调教奴隶的手段建立起了一点浅薄的信任,还不敢立即破坏它。
因此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无计可施。他被奴隶的言辞陷入两难:他不能再为此惩罚顾识咎,除非向他承认自己的不信任;但也不能信任顾识咎,除非惩罚已经施加到能让他确定对方不敢说谎的地步。
他甚至不知道顾识咎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
然而今天待处理的事项安排得很紧,空出十分钟已经很不容易,被召见的大臣就等候在门外,他不能在顾识咎身上耽误太多时间。
陆长治皱着眉头沉思了会儿,仍然没有什么头绪。薄叙低声提醒他时间到了,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光屏,找到项圈上的神经入侵设备的控制界面,把它彻底关闭。
顾识咎无声地跪伏在他脚边,既不紧张,也不放松,肩背微微绷着,没有对他的放弃有任何反应。
陆长治没有再思考原因,他暂时放下怀疑,粗暴地拎起奴隶塞回笼子,看了眼他有些干的嘴唇,拿起茶壶,也不管他能喝到多少,将剩下的凉茶往他脸上一泼,扯过外套盖住笼子,坐回椅子上平静了半分钟,让薄叙叫门外的大臣进来。
顾识咎的视野重新陷入了昏暗,但这回他身上没有足够蔽体的衣物,只要陆长治拿走盖在笼顶的外套,谁都能看到他被玩弄得一团狼藉的淫态,尽管陆长治并不打算这样做。
他握着笔,心不在焉地在纸上写了几个“顾”字,等财政大臣和两名经济学领域的科学院院士被薄叙带进来,才收拾了思绪抬起头,专心听他们的汇报。
汇报内容是关于兰斯特的货币改革和市场政策,在兰斯特正式投降前已经在帝国占领的地区试行过一段时间,方案趋于成熟,稍作修改就可以推行下去。财政大臣今天交上来的就是通过人工智能和议会可行性评估的成稿,科学院院士则是来为皇帝做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