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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坐回座位上才支起身体,面向他跪直。
仿生人侍从长没有给被惩罚的双性性奴提供润滑剂,顾识咎拿起托盘上的跳蛋,沉默而仔细地舔湿,分开膝盖,抵在微微湿润的女穴穴口,手指用力把它推了进去。
湿热的阴道被缓缓挤开,今天还没有挨过操,内壁紧紧裹着跳蛋,被贴着敏感点碾了两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慢慢地把跳蛋和手指完全塞进阴道,被撑开的稚嫩软肉在混杂着酸胀的甜美滋味下发着抖,瑟缩着贴在跳蛋上,黏糊糊地挤压出叫人不安的痒。
顾识咎几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接着他意识到这毫无作用,只能让他更清晰地感觉到异物插入身体的触感,又强迫自己放松下去,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住了连接在跳蛋上的细杆。
陆长治难得宽容了一点,没有让跳蛋震动起来,但顾识咎的指腹按在细杆上仍是因为潮湿而有些打滑。
他在把跳蛋往身体的更深处塞时遇到了一点麻烦,阴道内壁被分开的滋味并不难捱,但子宫口远比它狭窄脆弱,形状圆润的跳蛋头部紧紧抵着宫颈入口,无论从哪个方向尝试都不能顺利地把它推进去。
顾识咎的肩背很快落下汗珠,他垂着头,有时用错了力气,喉头就不太明显地滚一下,淫水顺着细杆流下来,沾在手上,被随意地抹在腿根内测,过了很久子宫口才慢慢张开,艰涩地吞下跳蛋的头部。
酸痒胀痛的触感胜过任何一次被插入似的感觉,顾识咎垂在身侧的左手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指甲侧面划破了皮肤,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
眼前漂浮的倒计时开始闪烁。
顾识咎的眼睫上也坠着汗珠,感觉到了面前的光影变换,抬起头看过去。他眼睛里有些水雾,眨了几下才看清闪烁的字幕——时间只剩下三分钟。
陆长治用舒适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端着一杯咖啡欣赏奴隶玩弄自己的身体。顾识咎抬头时不慎和他对视,握着细杆的手指莫名地僵直起来。
他的感官似乎藉由插进宫颈的跳蛋被放大了,陆长治落在身上的目光带着冰冷审视,来到书房外等候陆长治召见的大臣的脚步声和机械的倒计时提醒声合在一起,几乎可以遏止呼吸。
顾识咎默不作声地垂下视线,用食指抵住细杆底部,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起。
强行把跳蛋塞进子宫带来的疼痛和后果并非不能承受,顾识咎也无意爱惜自己的身体,但他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完成,被陆长治叫停了。
顾识咎的肩背已经被汗湿透了,陆长治走过来关掉他面前的倒计时,弯腰取下与跳蛋相连的细杆,把一件没有装饰的白衬衫搭在他肩上,毫不留情地抬手扇了他两记狠辣耳光。
衬衫有些长,勉强能盖住腿根,衣领上还带着熟悉的冷香。顾识咎低头系上衬衫扣子,温顺地向他报数并道谢。
跳蛋现在完完全全地被塞进狭窄的子宫颈了,软嫩的肉腔从未被这样残忍的撑开过,不堪重负地打着哆嗦,胡乱吮吸着让它遭受粗暴折磨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