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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放松身体,把口中的盐水咽了下去,声音有些哑:“求主人操奴隶。”
陆长治审视顾识咎的神色变化,顾识咎被他开枪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也就到此为止,并没有生出什么恐惧后怕的情绪,看起来确实已经习惯与死亡为伍。
他皱着眉抽走枪,被含得温热的枪口从顾识咎的脊背滑下去,在腰窝上停了停,把枪平放在了奴隶举起的臀瓣上。
陆长治转身从储物间中推出一个储水箱,将出水管连在弹匣上,随手试了试水压,漫不经心地用枪管鞭打那两瓣被晾得微凉,还有绑缚时勒痕残留的臀肉,在上面印下重叠的红痕。
顾识咎细碎地喘息着,向他小声道谢,接着被落在臀缝间的枪身抽得短促地叫了一声。
陆长治按住扳机,水流将夹在阴蒂上的木夹击打得毫无规律地晃动着,颜色还浅的阴唇也被水柱冲得凹陷下去,顾识咎不自觉地向前倒去,像是要逃避淫刑,但空虚的阴道溢出了淫水,穴口也微微张开。
黏腻腥甜的淫水被枪身堵住充作润滑,女穴被粗暴地捅开,顾识咎低声呻吟着,漂亮劲瘦的腰身向上弹了弹,被陆长治一手按住,只能温顺地承受枪管的操干。
压制他的那只手揉捏了两下臀肉,指腹向下划去,牢牢地握住了跳动的茎身。
陆长治的指尖勾着龟头上的银环,手下力道时轻时重,全然随着性子,奴隶不敢再晃着腰闪躲,没几下就被玩到了高潮边缘,肩背上泛出一层可口的薄红,声音也甜了起来。
陆长治松开银环,转过手掌按住溢水的马眼,指腹恶劣地在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上摩擦了一下,叫奴隶的呻吟又变了一个调。
“你今天不可以高潮,”他愉悦地说,“要做个遵守医嘱的好病人,奴隶。”
顾识咎呜咽了一声,腰臀肩背的肌肉紧绷着,显出流畅的线条,被他攥住阴茎玩弄时这些线条也跟着微微颤抖,可怜极了,嗓音里也含着颤音:“对不起,主人……啊。”
陆长治轻车熟路地找到G点的位置,将枪口抵了上去,紧贴着那一小片软肉扣动扳机,盐水在压强的作用下喷射出枪口,不知疲倦地冲刷肉腔,阴茎上被强行遏制的快感挪到了女穴中,顾识咎的喘息乱成一团,难捱地攥紧了手指。
他手中还握着遥控器,无意中触动按键,液体泵出口打开,含在肠道中的液体淌了出来。
这可真是在意料之外,陆长治没忍住笑了一声,按压扳机的手指微微松开,枪口重重地擦过G点插入阴道深处,挤出一团黏答答的水液。
顾识咎慌乱地关上液体泵阀门,大概是有点紧张,等到找对正确的按键液体已经流出了大半,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复杂的心理活动,犬耳一会儿丧气地垂下,一会儿警惕地竖起来,被陆长治催促地扇了几下臀肉,才懊恼道:“对不起,主人,奴隶又犯错了,请您惩罚奴隶。”
陆长治这回并没有生气,但犯错的奴隶还是要罚的,他想了一下,松开水枪手柄,走到顾识咎身前取走遥控器,看了一眼键位,让他张口衔住。
奴隶的齿尖正好落在控制出口阀门打开的按键上,牙关合拢一点阀门就会打开,但不用力遥控器又会从口中掉下去,女穴还挨着操,连呻吟也不敢太厉害。
等陆长治把储水箱中的盐水用完,抽出水枪时,顾识咎的脸颊已经酸涩得打着颤,地上也积了一滩唾液。
陆长治抚摸他汗湿的肩背,解开拘束,温和道:“做得不错,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