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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声音(下)惹怒主人被罚/佩枪操穴/冲洗淫水/禁止高潮;蛋 性奴申请(2)(2/4)

的夹片抵在顾识咎的尖上缓缓合拢,居临下地问:“求我教你什么,隶?”

木夹的夹片收得很,被夹住的那一小片尖已经麻木了,陆长治把它拨得上下弹动,饱受蹂躏,叫顾识咎生了一自己是在被主人随意玩使用的认知。他温顺地仰着,将和情绪给陆长治掌控,过了几分钟,眉间的痛意慢慢褪了,是被驯服的模样。

陆长治把木夹贴着银环夹在了上,这团先被指腹蹂躏得透熟烂颜,又被收的夹片得变了形状,木夹内侧雕刻的沟槽嵌中,将它碾薄薄一片,颤巍巍地悬在外,看起来可怜又可

陆长治不不慢地补充:“我保证会让你终难忘。”

陆长治注视着顾识咎的眸,等到他的中蒙上一层朦胧的雾,尾也微微泛了红,隐忍的息声换成带着一媚的,才轻轻住木夹的长柄将它卸下。

顾识咎过了几秒钟才回忆起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能被主人允许的需求,又不敢再拖延回答,只能一边想一边犹豫地说:“隶……”

他的声音里着笑,听不怒气,木夹完全收的瞬间尖利的锐痛从上炸开,顾识咎睫蓦地一颤,齿尖咬住,不敢等适应木夹的力度再回答,嗓音有些混,颤抖被克制得很好:“求主人教隶……如何取悦您。”

宝石从夹柄垂下来,稍微移动一就带着木夹摇晃摆动,被夹住的边缘微微泛白,顾识咎僵地贴在拘束架上,上的疼痛把他脑中搅得一团糟,想不起来陆长治指的是什么,只好小声歉:“……对不起,主人?”

隶的刚刚恢复一,又因为疼痛泛了白,鬓角也有一些汗,陆长治轻飘飘地了下木夹的长尾,温和:“我喜乖一的小母狗,顾识咎上将,你可以对我撒讨饶,但别滥用我的纵容。”

陆长治没有再给顾识咎思考的时间,他给了隶一自己是被纵容的错觉,又残忍地把它收了回去,毫不留情地打断:“但现在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了,隶。”

上布满神经末梢,极了,被手指一捻就,顾识咎很轻地息了一声,难捱地绷着,嗓音却温勾人:“谢谢主人……呜!”

他重复了一遍问题,语气显得不太兴:“你是向我坦诚,告诉我想要什么,还是被我当屏风放到书房中展览?”

“别急着讨打,隶,你看起来还有虚弱呢,”陆长治走到顾识咎后,弯腰调整了一下拘束架的角度,温和地说,“今天没有重罚,先养你几天。”

陆长治将手指中,随意转动几下,来时指尖上就沾了淋淋的光,叹气:“这是我第三次向你询问答案了,隶。”

顾识咎的着急促的息声,听起来并不尖利,因此还算动听。陆长治慢条斯理地将拴在环上的细链缠在木夹的长柄上,指尖推着宝石晃了晃,捡起一桩旧事:“隶,你还欠我一个回答。”

顾识咎注意到陆长治说的是“没有重罚”,显然是要先从上讨一利息,他会意地俯下去,将腰完全地贴在拘束架上,被微凉的拘束架冰得打了个哆嗦,但饱满的被自然地送到了陆长治手边。

挨了耳光的脸颊还残留了一火灼似的疼痛,得厉害的几已经见了淤青,张时牵动边勉止血的裂,又溢一线鲜红,陆长治低为他去血痕,顺手在泽浅淡的上抹开,让看着有了一些艳

还沾着些光的双也袒来,被木夹拨了两下,羞怯又渴望地微微张开,陆长治屈指勾住连在环上的宝石,将那一小团被糙麻绳折磨得红,用指腹捻起来。

顾识咎的睫垂了下去,他低声说:“对不起,主人,隶确实错了。隶不应该忘记自己的份,求您惩罚隶,求主人……严厉地教训隶。”

顾识咎刚刚试图为自己讨一桌火锅,但陆长治准备收回补偿,把剩下的那一项作为惩罚的内容,他也没有反驳,只是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就顺从地说:“请主人允许隶被制成屏风,在书房中展览……取悦主人。”

被夹得凹陷的尖猛地充血,立即生一片鲜明细密的刺痛,顾识咎的齿尖抵着中,再疼也不敢用力咬下,牙关绷得酸涩颤抖,被人不轻不重地了两掌才慢慢合拢,畏惧地回答说:“隶知了。”

顾识咎不知陆长治

认错时的态度仍旧诚恳认真,但被调节剂折磨后的状态显然不太好,被扇得红不堪的面颊下藏着一苍白。陆长治还不想这么快就把他欺负坏,抬手轻柔地将隶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扶起趴在发间的柔犬耳,顺手了一把,语气中愉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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