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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沾着水液的手掌握住了项圈下的脖颈。强悍的将军致命要害摸起来纤细脆弱,这种反差足以叫人沉迷,他轻轻摩挲跳动的血管,嗓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你在因为什么缄口不言,奴隶?是有人这样被你称呼过吗?”
要害被掌控让顾识咎有一些窒息,他从被怜悯的错觉中回过神,驾轻就熟地应付了陆长治的占有欲:“没有人……”
然后因为称呼和身份的错位停顿了一下,低声说:“哥哥。”
陆长治守信地松开顾识咎,让他重新靠在自己怀中。双性性奴的脖颈上又添了项圈和麻绳以外的红痕,看起来还有一点虚弱,犬耳一只委屈地趴在发上,一只精神抖擞地立着,不知道是被什么情绪搞糊涂了。
顾识咎安静地伏在陆长治肩头,陆长治拿起毛巾擦去指间的水液,感觉怀中的身体放松下来,偷偷地把一点重量分担给了他。他被戳中癖好,愉悦地原谅了顾识咎的迟疑。
陆长治把使用过的毛巾交给薄叙处理,将自己的奴隶拎到座位上,顾识咎自觉地抱起膝盖分开,低头看着陆长治的指腹按在被粗糙麻绳磨得红肿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指尖向下滑去,拨开合拢的阴唇,从女穴中抽出湿淋淋的绳结,突然生出一点渴。
绳结被抽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肉腔驯服地张开,但还是衔得有一些紧,陆长治又换了一个角度把绳结推进去,麻绳上被淫水浸泡得软化的刺贴在G点,顾识咎的腿根痉挛起来,慢慢向后仰去。
他确实对注射的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有一些耐药性,但药物也发挥了一点功效,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许多,被刻意撩拨时生出情欲的掩盖,喘息声浅而凌乱,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只有濒临高潮时的神色像痛苦胜过像欢愉,但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陆长治凝视他的面容,双性性奴在被欲望玩弄得神志不清时仍然垂着眼睫,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耳垂慢吞吞地红了,舌尖上滚着动听呻吟,嗓音低沉沙哑:“请主人允许奴隶高潮。”
傅盈之正在排查冲突的药物成分,听到顾识咎的请求,头也不抬道:“您现在最好别给他的阴道太多刺激,张开到可以取出就可以了,虽然术后恢复得不错,但痉挛得太厉害还是容易出现脱落现象。”
因此陆长治拒绝了顾识咎的请求,把他从座椅上抱下去,粗糙的绳结离开被捣得软烂的红肉,从女穴中抽出来,带出一束黏腻淫水,也被随手抛开。
顾识咎的齿尖咬着下唇,把苍白的唇瓣嚼出一点血色,面颊上因为欲望而流露出的艳色渐渐褪去,无声地忍耐了片刻,将求欢的恳求咽回腹中,小声说:“谢谢主人。”
傅盈之确定了产生冲突的药物成分,把它输入到设备中生产对应的拮抗剂,一面取出一个装着蒸馏水的软瓶递给薄叙加热,然后用针管抽出拮抗剂注射到软瓶中,在瓶身套上一个反重力环,让它悬浮在半空飞到陆长治手边。
一应准备结束,医生合上自己的医疗箱,和陆长治说:“他肠道中的药品残留也需要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