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好，本王便如了你的愿。”

常笙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耐烦。

“此言差矣，不是我没有选择的机会，而是你不想给我任何机会，一切起源皆因为你！”

“噗……”血的声音响起时，还伴随着常箫的闷哼声以及蛇妖的呵斥：“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本王指手画脚？”

也不知为何，我心中莫名到一阵难过。

也许这就是人妖殊途吧！

蛇妖嗤笑一声：“你来找本王当真是为了枖玥？还是利用他来晋升捉妖师等级？”

蛇妖的声音逐渐远去：“墨清，你我今日缘尽于此，往后生生世世永不再见。”

“心觉为正，心迷即邪，行走在正确的路上，是为正，若不属于正的修行之法，皆为邪。凡事仁心为正，私心则邪，万事皆以正始，以邪终。”

蛇妖所言让我莫名到一阵心酸，我此刻已经听明白，他与师尊应当是有一段过往，只是陷其中的只有他罢了。

蛇妖此时的语气竟有诀别之意，难那位师尊真的打算将他炼化？

“墨梵，你果然心存恶念，只因一句话就如此重伤他人，本尊绝不能再留你。”

没想到蛇妖竟会如此多情。

“好一个好自为之，回归正。墨清，我问你，何为正？何为邪？”

师尊贵为天尊大人，而蛇妖则是妖怪，他们之间或许早已注定结局。

蛇妖，你到底了什么？

“墨梵！你……”

“师尊乃是最为尊贵的天尊猎仙，你一个千年老妖怪竟敢肖想师尊，简直是胆包天，不知天地厚。”

“枖玥，本王还真想再见你一面呢！可惜啊！你我怕是没机会了！”

“常笙，接着！”

我想，现在说话之人应当就是常笙所说的蛇妖。

大家保持沉默之时，常箫却在此时言训斥。

“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枖玥呢？”蛇妖漫不经心的反问。

“早知如此，当初你又为何？如今修为皆损，已是劫数难逃，再无选择的机会。”

“你是打算将我镇压，还是将我炼化？你们近期所炼化之到底所为何？”

“你拿走了他的记忆，还需问我来此地所为何事么？”

“你我早在千年前恩怨已两清，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本尊不会再与你有丝毫瓜葛，你且好自为之，早些回归正的好。”

“什么问题？”师尊低声反问。

师尊突然淡然声，大概是有意圆场。

我听到师尊似乎叹了气，但他没有再声回应蛇妖。

常笙手臂一动，接过来一个小瓶。

蛇妖似笑非笑的回应师尊。

“这是捉妖界之事，本尊无可奉告。”师尊语气顷刻间冷了下来。

蛇妖此时的声音听上去颇为严谨，敛去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他现在不在此地，你将他记忆给我即可，何来这么多问题？”

我心中一颤：枖玥？这是我的名字吗？

其他人还未来得及声回应，他的声音又快速响起：“常笙？你不好好陪着枖玥，还来此地作甚？”

“嘭”的一声响，只是一瞬的功夫就传来重砸向地面，随后是落楼梯的声音。

师尊语气淡漠，字正腔圆，应答如。

常笙语气听上去极为不悦。

我不知师尊听了蛇妖所言到底作何想，因为他还在保持沉默。

我看不到周遭环境，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他这话听上去像是和我认识许久一般，我一时间到有些疑惑，他与我到底有着怎样的情？

师尊的声音透着极大的怒意，不难听他已经恼了。

师尊似乎震惊至极，他声音里竟隐隐透着一丝不知所措。

“罢了，我早已猜到结局会是如此，之所以会来此地，也不过是受枖玥影响，想来见你一面罢了，不过不得不承认，我打这个赌之时，的确对你心存期望，只是今日看来，这些期待在你中怕是可笑至极吧！”

懒的青年男声音响起：“怎么？你们这是想本王了？这么快就放本王来透风？”

师尊语气平缓的叙述蛇妖将要面对的局面。

“呵，是吗？”蛇妖冷冷一笑：“看来还是本王输了啊！”

蛇妖应该是觉得这句话讽刺至极，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蛇妖竟然当着大家的面说此番话来，当真是令我好生意外。

随即他又懒洋洋的声：“在这之前，墨清，我想问你两个问题。”

“墨梵，你无需多言，此本就不属于你，还是赶将它归还了吧！”

他的声音隐隐透着失望，却又带着讽刺之意。

“如此说来，你认为捉妖师便是正？妖怪便是邪？”蛇妖嘲讽的反问。

“既然连你都在好言相劝，我若是再拒绝岂不是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