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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叶米利安的大腿和小腹,遮住他翘起的雌茎。伊恩敲了敲那个闪亮亮的奶瓶子,让它在众目睽睽之下晃晃悠悠地飘走,然后又勾勾手指让另一个器型优雅,用穆拉弯曲的身体作为把手的白瓷奶壶飘了过来。叶米利安的另一边胸脯已经被一阵阵的奶潮撑得发红,又烫又硬,一点风吹上去都感到难忍的疼痛。殿下要做什么?这算是对他的又一次惩罚吗?
“看得出你的普林斯顿非常爱你,”伊恩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克里斯琴笑起来,“但你们总是因为军务分居,所以……”伊恩勾勾手指让克里斯琴坐到自己身边,而吃完了宵夜后仍然惦记着伊恩还有什么好东西的席律也跳到软塌另一边。叶米利安张了张嘴,但他不能说话。奶水的分泌停止了。他垂着眼,漠视内心抗拒,的告诉自己这样也好,省得另一边已经硬得发烫的胸脯变得更糟糕。
“我要教你怎么帮雌虫把淤积的奶水挤出来。”伊恩轻轻碰了碰叶米利安一直没有被触碰的另一边胸脯,让他疼得往后缩了一下。“啊,抱歉。”伊恩舔了舔手指,虚指着胸前涨起的青筋说:“如果已经发红,那他一定很痛,而且会特别硬,轻轻吹气都会难以忍受。”
“噢,这里的福利真差。”克里斯琴有些不忍,他只知道雌虫们会自己处理,毕竟有满足需要的各种各样的吸乳器,以为是酒店餐饮部为了满足殿下的特殊爱好故意把服务生弄成这样。“可以用吸奶器。”席律探过头去找银色瓶子里的奶水,但它被伊恩放远了,只好悻悻地转过头。
“那个也不舒服,还会把乳头拉得又长又痛,它毕竟不是崽子还没长牙的小嘴。”伊恩搓了搓手,让它微微变热盖到叶米利安胸前。“虽然胀满的会发热,但是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热敷。”伊恩轻轻捏了捏手指,开始慢慢揉着腋下和带着弧度的胸底。叶米利安忍住了针扎的疼痛,抬头望着房顶,喉结在修长的脖子上来回滚动。“忍一忍,马上就好。”柔软的手指轻轻拉动涨得突起的乳头,揉了揉红红的乳尖捏开乳孔。几滴奶水稀稀拉拉地滴下来,和另一边一按就滋滋喷涌的形成鲜明的对比。“像这样,稍微往下用力一点,然后用手指这样夹住,好像崽子的牙龈那样压住乳晕刺激,或者亲一亲他,稍微给一点信息素……”
“唔!”
沾染了奶水的手指伸进嘴里吮了吮,啵地一声拔出来,塞到了叶米利安嘴里。满嘴的香甜像浓郁的毒药,让叶米利安在恍惚中将双瞳拉到情难自禁的极细。灰绿色的大眼睛被涌出的泪水湿润,把雌虫久旷的身体抛上浪尖,又把他拽下水面。叶米利安含着伊恩的手指射了出来,吮吸着它让一阵阵奶潮冲开鼓起的乳晕,在雄虫殿下柔嫩的手指挤开乳孔时对着瓷瓶射出持续的,长久的,不间断的,换了几次呼吸都没有结束的,直到两位雄虫都不自禁地发出惊叹,才慢慢缓和的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