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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冲进了法拉赫的后穴,粗暴地凌虐快要融化的肠肉,暗红的嫩肉从内里翻了出来,欣喜地痉挛又无力地瘫软,法拉赫抓紧了伯尼揉着伊恩胸脯的胳膊,这位魁梧的雌侍在雄主的长发里喘着气,用力推着伊恩的屁股,在法拉赫的尖叫里把他送上第二次高潮。
莹绿的精神丝线封住了汁水的出口,法拉赫的后穴在高潮中持续地被雄主操弄,他被卡修斯和维尔登按住了手臂,扯开了两条腿,怎样都无法逃离。两位雌侍眼里亮着光,被身下的精神丝线推动着,用嘴唇描绘着这位王子乳晕边缘的螺状纹路,舌尖摩挲着略显粗糙的虫纹,品尝着这浅浅凹陷里满盛的情欲。它带着植物的芬芳和动物发情时的异香,并不放肆地四处溢散,只在虫纹里分泌着,勾着雄虫去品尝,舔舐。殿堂之外飘来隐约的歌声,法拉赫几乎无法自持地哭泣起来。
“我从未渴望过用那皎洁的银光点缀掌心
也不曾设奢想过夜幕中永恒闪烁的星星
我满溢的欢乐让我窒息
祈求着你,我只祈求着你
是谁将我染成这鲜亮的嫣红
我满溢的欢乐让我窒息
我在极乐中消散
祈求着你,我只祈求着你
……”
法拉赫被伊恩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后穴勃动着抽吸,企图嘬出它想要的精液。黑色的双眸藏进了眼眶,他再也无法逃离自己的身体。银发的王子哀求他的主宰放他泄出来,他的屁股紧紧绷成两个硬邦邦的肉球,即使两条腿几乎伸展成一个笔直的横条,也不能阻止臀肉离开地面,迎向茎体的抽插。“开了……开了啊啊……雄主操我……让我去吧……呜啊啊……让我嗯啊啊出来嗯嗯……”法拉赫摇着头,挺着胸,把它们往两位雌侍嘴里推,他的后穴喷着肠液,把流进身体深处的药油涂抹在雄子的生殖器上,让伊恩的茎体变得赤红而炙热。英俊的雄子嫌弃着肠肉的瘫软无力和后穴的过于湿滑,他搓揉着银发王子的雌茎,拨弄茎尖边缘的棱角,漫不经心地捏开痉挛紧闭的唇瓣,“自己上来。”他学着苏莱曼的样子靠在伯尼怀里,“自己打开生殖腔……”眼里亮着光的维尔登把他扶起,卡修斯挥手狠狠地打在法拉赫的屁股上,他啊地叫出来,倒进了伊恩怀里,缩拢了肩膀,把两块胸肌挤得鼓起来,“自己动,”黑发的雄子殿下舔着银发王子的耳廓,“学学你的大君……”他捏着法拉赫的下颌,把他的脸转了过去,让他去看那个踮着脚尖,分开着双腿,像机甲生产线上跳跃的精密点焊枪一样灵活起落的蜜色肉体,修长的手指拉扯着法拉赫的乳头,“你也会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