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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能量,在眨动中变成了银色。苏莱曼勾起嘴角,似乎在钦佩,又有几分得逞。里安农被沉闷的响声惊醒了神志,惶恐又期盼地地望向睁开眼的苏拉,挂毯上绘制的雄子们动了起来,他们抚摸着身体,代表精液的水流在主母闪光而透明的翅翼下流动,汇进她遮挡的身下。伊恩用流血的手掌捂住了法拉赫的脸,浓烈的信息素带着鲜血的味道,瞬间将这位浸透了欲望的雌虫放倒在地上,俊美的殿下对着自己雌侍们转过头,伯尼松开了拦着维尔登的手,拉着已经软成一团的卡修斯后退,让这位漂亮的亲卫队长凑过去服侍自己的雄主,钻进他的祭袍,咬开他胯下的金莲花,舔开薄薄的软皮,让那条粗壮的,侍奉主母的生殖器撑开自己的嘴,钻进自己的喉咙。
法拉赫觉得自己身上爬满了酥痒,难过地在地上磨蹭身体,企图躲避刚刚涌起的浅浅情潮。他张开了嘴,追逐着雄子殿下的手指,把自己的脸按进鲜血淋漓的手心,禁锢自己的视线和呼吸。绿色的精神丝线飞快地织补着伤口,它滑过法拉赫舔舐着的舌尖,在伊恩背后激起点点酥麻。粗大的生殖器在维尔登的喉咙里扭动,把他的脖子撑得鼓了起来,让这位漂亮的雌侍难过地发出闷哼。英俊的雄子舒服地仰起头,沉重的圆冠和头巾一起坠落,滚到伯尼身前。伊恩掀开祭袍,推开侍奉自己的雌侍,从他嘴里抽出粗长的生殖器,把扭动的法拉赫拉进怀里,紧紧箍着他的腰,绷直了茎尖,挑开了软膜边缘的缝隙。
坚韧的肉膜像翼膜一般坚韧,使它能在雌虫极为剧烈的运动中保持不被撕裂。然而当它被药油浸透,又被拍打的情欲冲刷的时候,它已经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光滑的茎尖戳了戳肉膜的中心和边缘,浅浅地抽插,法拉赫并没有反抗,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一切,反而企图用身下的小唇含住滑过的茎体。伊恩拽住了法拉赫的肩膀,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刀割一样的疼痛直达脑髓,疼得自己的意识似乎都抽离,银发的王子露出凶狠的神色,在惶恐的本能驱使下推拒着伊恩的身体,用力挣扎。挥舞的利爪切断了伊恩的长项链,刺进了雄子的肩膀,鲜血和宝石四溅飞散,落在屏障上发出一片声响,却不能阻止那张小小的膜被眼里亮起光的雄子撕裂。英俊的雄子殿下按住了雌虫挥舞的另一只手,把它反剪到身后,按着雌虫的腰,持续而坚定地向里伸展,直到整个茎体都满塞进去。
“啊!”
“唔!”
失去了贞操的雌虫抗拒着,瞳孔缩成小小的点,本能地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撕裂的鲜血混着伊恩的,顺着她的生殖器流淌,浸染了她洁白的祭袍。法拉赫喘息着,身上的虫纹开始闪烁起零星的光点,他在恍惚中看到了主母一样有着丰盈胸乳的殿下,她被一个金发的雌虫,但法拉赫觉得更像一个雄性alpha按在身下,她扭过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留下泪水一边叫疼。年轻的alpha慌乱地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嘘……下次,下次就不疼了。”虚幻的言语和现实里雄主的耳语交织,法拉赫低下头喘息着,靠到了伊恩肩膀上,模糊的视线里是他的殿下怜爱的亲吻,耳边恍惚听见了殿堂外兄弟们的歌声:
“我没有一句怨言
所有的悲苦都深藏在心底
所有的嘲讽都毫不在意
我怀抱着黑色的荆棘
任由它绽开的花朵将我刺到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