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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不舒服的在对方怀里拱来拱去。
李信不仅性子冷漠,连体温也是一样的,李白抱着对方拱了一会儿,感觉找到了发泄体内炙热的方法,把人压倒在床上,抱着对方的腰,脸贴在那有着黑色纹身的胸膛上,舒服得发出了一声叹息。
李信看着自己身上明显醉糊涂也热糊涂了的李白,颇有些头疼,想把对方拉起来,可对方那倔脾气又上来了,再加上他身上实在舒服,硬是不肯起来,不仅不肯起,还觉得身下人露出的皮肤太少了,拉扯着对方的衣物,这把李信吓了一跳,没经历过这些的他,一边阻止李白一边搂好自己的衣服。
一个在士兵和同级面前都冷面冷情的年轻将军被一个醉汉搞得手忙脚乱,要是熟悉李信的人看到了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两个都是男人,而且还是生理正常的男人,蹭着蹭着,就蹭出火气来了,李信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下的反应,身体一僵。
李白也感受到了,但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腰腹处,又热有硬,让他并不舒服,右手往下一摸,然后就听到了一声闷哼。
当李白伸进裤子里摸到那一根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似乎有些太天赋异禀了,不可置信的捏了一下,然后又听到了一声闷哼。
与沉迷于大业的李信不同,李白流连于花丛,对于那方面的事要比小他几岁的李信有经验得多,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年轻将军,对方依旧是那副抿着嘴唇的严肃模样,但是眼神之中却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
这个认知让李白笑出了声,他与李信是同族,但是两人的性格却完全不一样,更多的时候是年纪小的李信在关照年纪稍大一点的他,他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辈分摆在哪里,他又不是特别在意这方面的人,在知道两人是同族之后,反而一口一个“小祖宗”叫得挺欢。
而现在,以往那个严肃认真的“小祖宗”被他压在了身下,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慌乱的神色,这让他找到了身为年长者的欣慰和快感。
带着恶趣味的又捏了一把手上的东西,说道:“小祖宗有经历过吗?要不要晚辈教你?”
李信努力的保持着平静的神色,看着自己身上笑得一脸开心的某人,说道:“不需要,起来。”
李白当然不会听他的话,他现在醉得不行,看人都看成了两个:“可是现在你起反应了,小祖宗没去过花楼,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教你啊。”
说着一把扯下对方的裤子,李信被他副破罐子破摔的动作给气得不行,想阻止都来不及,命根子又在对方手上,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人拉扯着脱下衣服。
李白一边揉着手上的东西,满意的听着身下人渐渐压制不住的喘息,一边看着对方身上那独特的黑色纹身,左手摸上李信的胸膛,感叹道:“……真帅。”
胸膛上的花纹是李信的标志,同样也是禁忌,平常的时候都是藏着衣服下的,只露出一小部分,没人见过纹身全貌,更别说触摸过了,到目前为止,只有李白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