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蓁蓁阻止不及，也没想过要阻止，至少在她看来，李掌柜是可以作为知情者的。

周蓁蓁了，“如假包换。”

这时，李掌柜突然翻到了最前面的序言：致吾最挚的亲人……

“六姑娘认识这作者千行吗？”李掌柜随一问。

接着她叮咛，“这事暂时保密，无论谁来问，你都别透。”

他脑里不由自主地想着后面那两句，又该如何的大气磅礴。他甚至试着接了一接，但狗尾续貂怎么也无法令人满意。

“李掌柜，这书就是六姑娘写的啊。”云霏嘴很快，一下就将这事给秃噜来了。

周蓁蓁沉默，这个她是知的。

“不然这样吧……”

李掌柜能当木书苑的掌柜，自然不是目不识丁之辈，相反，他比一般的掌柜的文学素养还要一些。

李掌柜完全没想到周蓁蓁会提这样一个要求，“六姑娘能让老朽看看是什么样的书吗？”

是周蓁蓁将店小二支使去的一个原因。

周蓁蓁不难看李掌柜对结尾那一段的欣赏，对于他中的前景，她懒得去预估，神童这书对于文坛而言是一个新的裁，成书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她也没办法预测。

这样的期许，怎么和六姑娘九少爷的境况有些像呢？不过他随即又否定了自己那异想天开的念。六姑娘怎么可能是作者千行，况且作者的期许不止适用于六姑娘和九少爷上，也适用于很多人的。

他想去掉这一段，保存整个故事的完整，却又舍不得。总的来说，前面的故事，有些过于理想化了，偏偏因了这结尾，这结尾充满了矛盾与真实，真是令人为难。

神童的故事不长，没多久李掌柜就看完了。

四为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李掌柜将这话咀嚼了三遍，好悬才忍住追问下两句的冲动，他也猜到最后两句是作者故意不写的。

不难看，这序的大意就是作者千行写神童的主要目的，以及他心中好的愿景。从这序言可以看作者是写给一个晚辈亲人的，希望他的晚辈亲人能成为神童那样的人，心中有，不畏艰难困苦，砥砺前行，终成大。

周蓁蓁示意云霏将她的稿给李掌柜过目。这是一份手抄稿，不是底稿。神童这本书她一共了两防范，防止有人想将这书据为己有。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们的话题再次转到正事上来，“这个故事字数并不多，印刷成册的话太单薄了些。如果是两个这样的故事合在一起就刚刚好。”

周蓁蓁建议李掌柜将神童印刷成后世台言那比袋书大的版型，但两人合计之后，发现这样还是有些不够。当然，他们也可以将字大一些，但这建议被周蓁蓁自己都给否了。

看完之后，他迟疑地说，“六姑娘，市面上没有现过这样的故事，老朽并不能估测它的前景。而且老朽以为，故事最后一段，似乎与之前的故事格格不，但又不掩其华……”

李掌柜慎重地应下了，“老朽省得。”

李掌柜一愣，转而大喜，“此话当真？”没想到啊，这书的作者竟然真的是六姑娘，太令人意外了。不过无论如何，主本领越，他们属下的只会越有盼。

“其他的暂时不考虑，先刊印一千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