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倬心情颇为愉悦地附凑近谢秩山耳边：

很奇怪，这个笑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违和或者奇怪，相反在柜台边风信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和。宁倬愣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好歹也当过dom，威武不能屈这品质还是要有的。于是他直了腰板瞪回去：

他笑得漫不经心，愉悦却发自心底，宁倬也不眨地盯着对面的人，心想误人，这一笑都给我笑了。

“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啊？”

宁倬朝谢秩山眨眨，把手里的袋放在柜台上：

“客人隐私，我可不方便透。我看你想约还是先找小宁吧，心神不安地跑去找别的sub，也不怕传去坏了你的名声。”

“我这是千里追妻，受不了也要受得了。”

今天店订单多，谢秩山好不容易包完预定的束，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刚准备去隔随便吃，就看到早上被他赶家门的人拎着外卖盒走了来：

“老板放心。”

这是宁倬第一次看见谢秩山对他笑。

“南陵大学九堂特酸菜鱼，尝尝？我还去窗打了菜，酸的辣的甜的咸的应有尽有，老板就赏个脸呗。我这可是以德报怨，好心上门送心来了。”

“是吗？”

“我……我去找你。但是你不准再打这么重了。”

谢秩山松开他，坐在柜台后看他：

“那我拭目以待。”

谢秩山盯了他半天，很难想象后半句话会从一个sub中说，不过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毕竟上一次下手狠，他心里也有分寸：

孟老板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谢秩山会问这样的问题，片刻后他又笑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我这烂人不也就图吗，于是又看着谢秩山笑：

“老板应该还没吃吧？”

“那换成别的，你就受得了了？”

明明自己是被仰视的，宁倬却觉对方的目光看穿了他的慌：

谢秩山觉温的气拂过耳边，又想起那天晚上宁倬时吐在外面的半截红。他伸手摁住宁倬的不让他站直，同样也凑近宁倬的耳边：

“你还在念书？”

“伤还好不全……”

南陵大学堂是名的价廉，因此获得名“南陵吃饭大学”，谢秩山倒也没推辞，一边拆打包盒一边问：

宁倬被迫弯着腰歪着，看不见谢秩山里戏谑又笃定的神，嘴地小声说：

“这周六晚上，我在EROS老地方。”

谢秩山又笑了，小东西还以为自己气呢，其实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