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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试管,糊满了粘稠的肠液,就连内部都积攒了不少水份,被祁年插入时瞬间抽出,扔到了实验台上,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液体。
“妈的啊啊啊啊!小…嗯…小畜生!你居然把试管塞老子屁眼里?!嗯~啊啊啊啊!“
呻吟的间隙,祁赟也不忘咒骂,抒发心中的怒火。
“宝贝~乖~试管是老公清洗过的,不脏的。“
“哈啊~谁,谁他妈啊啊啊!问你脏不脏!哈啊啊啊啊!”
“是老公不够努力么?嗯?宝贝?爽么?“祁年坏心眼的骤然加速抽插,一下一下的狠狠凿弄起男人的骚心,肠液流沿着颤抖的大腿根流下。
青筋暴起的手大力搓揉着白面馒头般的臀肉,任人搓圆揉扁,极富弹性。
“啊啊啊~好爽~嗯~啊啊啊~”
“哼恩…宝贝夹紧点,老公要射给你了。”
“烫…好烫~嗯~好多~涨~好涨~射了~唔~射了~”被快感袭击的男人,把羞耻万分,毫无逻辑的淫语脱口而出。
炙热的浊精激荡在肉山里,祁赟被烫的紧缩穴眼儿,腰腹绷紧,抖了抖鸡巴,颤颤巍巍的也射了出来。
射精过后,祁年也不急着拔出来,反而抱着男人又在圆凳上坐下,伸手抚弄起被射满隆起的小腹,以及其下鸡巴的滑动。
“宝贝,摸摸看,咱们的宝宝就在里面哦。“
“好涨啊~嗯~不要宝宝~嗯~啊~“
“生不生?宝贝。”说着,祁年突然胯部发力,用半软的鸡巴直抵男人骚心。
“啊啊啊啊啊!生!别操了哈啊啊啊!生!”
“哦?给谁生?宝贝说清楚。”
“啊啊啊啊!给老公生!别顶啊啊啊啊!要尿了!”
“不行,不够。”本是半软的鸡巴却被男人的淫语激得涨大了几圈,坚硬无比的把身上的男人楔住,反复在前列腺上摩擦。
“老婆给老公生!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啊啊啊啊啊!”
“真乖。”祁年满意的在祁赟脸颊轻啄一口,操弄的却是愈发用力。
一股浓精,一道黄液,各自去了它们最好的归所。
前者进了肉穴,后者落了满桌。
这时的祁赟再无力气,急促喘息,在高潮的余韵中难以自拔,口水淌了满身。
抱着男人的身子,鸡巴楔在肠道,成了塞子,随着祁年的清扫而来回搅弄。
“呜~别来了~小畜生…受不了了…太涨了嗯~”
逐渐恢复理智的祁赟,带着哭腔祈求着,他感觉小畜生的鸡巴就要从他的小腹顶穿出来,而肠道里的精液更是宣腾着想要喷射而出。
“宝贝,叫一声老公好不好?再叫一声老公。“
“老…老公…“
“诶,宝贝,老公在。“说着,祁年后撤半步,一只手扶住疲软的祁赟,另一只手迅速抄起桌上的大试管塞进了即将喷发的后穴。
白花花的精液,透过玻璃的独特材质,清晰的贴附在男人的肠道的肉缝里。
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