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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男人的鸡巴抖了抖精液也喷射而出。
“完事了么?”格外公式化的询问,不带一丝感情。
祁赟往床下一跳,还在颤栗的双腿无法支撑,险些一下扑倒在地上。
狰狞的鸡巴带着些许白浊从湿滑的穴眼里脱离,点点白精从翕乎的穴口淌下,沿着男人微微颤抖的长腿,落到地面,形成一片可疑的水迹。
头也不回,祁赟一晃一晃的扶着墙进了浴室,祁年几次想要上去帮忙,都被狠狠甩开。
祁赟现在根本没心情跟小畜生再多废话,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洗干净,把祁年带来的耻辱,以及当时自己的无力感,通通洗清。
白皙的肌肤在大力的搓揉下泛起成片的绯红,扶着浴室墙,男人涨红着脸,叉开双腿,羞耻的将手指伸向身后被操得媚肉外翻的屁眼儿,“妈的!”
浓稠的精液,顺着扒开穴眼的手指缓缓流出。
祁年射的实在太深了,量又很多,男人几乎站到脱力,双腿颤抖不停,才勉强将东西都导出来。
扭到冷水,彻骨的寒凉激荡流下,只有这样,祁赟才仿佛能获得片刻的宁静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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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还勉强没被沾上过多精液的上衣,身心俱疲的祁赟推开了主卧的门。
柔和的月光,被无情的从高处抛坠到地上,落成破碎的瓣瓣冷光,刺进眼球。
夜凉如水,祁赟竟真的骤然觉出一丝冷意。
床上隆起的弧度,小畜生已经稳稳的躺在床侧。
掀开被角,祁赟翻身上床,今天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多说什么。
其实男人推门时,祁年才从窗前窜到床上,做出假寐的动作,他本以为男人会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宣泄不满,然后再语重心长的教导自己,只是,这次不一样了…
爸爸他不愿意再对我开口了。
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祁年从床上撑起身,探过身去看男人的脸。
试探性的用指腹去触碰脸颊,似是用冷水冲过,冰凉异常。
“爸爸,其实1V1开麦,对面是听不见的…爸爸对不起,是小年骗了你,小年不该欺负爸爸不知道,就这样做,小年错了,爸爸你理理小年,爸爸…爸爸你理理小年…“
“理理小年好不好?爸爸你骂小年吧,小年错了,小年错了…“
“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祁年直到实在支撑不住,困意袭来,意识朦胧时,都强腻在男人耳畔,不停道歉。
而男人最后也没有开口,紧拧的眉头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沟,而听到1V1开麦对面是听不见的,男人也只是稍稍松了松紧抿的唇角。
最终祁赟拜祁年所赐,一晚上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