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你还想怎样？”李明被人笑话了一辈昏君，到来倒是气了一回。

“护驾！快护驾！”小公公还没喊两声，便被皇帝打断了。他亲手的因，这果也应由他来尝。陈林是大聿的太尉，统领天下兵，外来人护驾，自然也是陈林的人。

“有样。”陈林看着手上的匕首，抛了一锭黄金扔他的怀里。“别急，还会有赏。”

“禀圣人，许是琴了，音不好了。”乐正磕了个，大呼“圣人恕罪”。

雨下得大，蕙香看着外的雨，滴滴答答也不晓得何时是个。

陈林看见地上的人，叹了一气。那酒本来是皇帝款待自己的，没成想最后竟是这样的用，真是可笑。

乐正半没敢耽搁，颠颠跟在小公公后，怀里的琴倒是抱得死。

皇帝都要落荒而逃，真是天下之大稽。不过他还没有跑两步，便被陈林攥住了衣领，“圣人这是王哪里去，可要臣下送送您？”

乐正听这话，乐开了。他用鼻尖嗅着金，恍如刍狗。

也不是他一个在看雨，门外的乐伎也正等着雨停。

多军功。陈林脑活又嘴甜，一时得了皇帝的青。那时正逢皇帝在打压朝中旧臣，那位看他无权无势，最益傀儡，便成了太尉。

丝竹声起，好一曲。琴声开始质朴悠远，只是忽然声变，嘶哑不堪，如鸦雀一般。皇帝皱了眉，唤过乐正来问话。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简直要把天下漏了。陈林叫来两个兵卒，趁夜将乐正的尸扔了葬岗。

“圣人之命，臣下岂敢不从。”陈林对乐正招招手，“拿琴来，我看看。”

乐正倒是见怪不怪了，乐呵呵去一角坐下避雨，反复自己那把琴。

陈林右手去接，状似随意。或许因为他行伍，总带一杀气。皇上边侍候的小公公瞧着，觉得陈太尉不像是要去接琴，反而像是要去拿刀。

千秋节本是图个千秋万载，没成想成了个笑话。从那一日，皇帝被禁在里，陈林挟天以令诸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

凉亭里只坐了两个人，皇上和陈林。这二人举杯对酌，谈笑风生，仿佛毫无嫌隙。乐伎们不得凉亭，只能在外奏乐。

乐正走得慢，一步一顿，脚步声和着亭外的雨声，叫人听不太分明。

“来吧！”

陈林曲了手指，却忽见寒光乍起，刀尖一闪，向他袭来。

“大人，您真朗，这下手也不轻”乐正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谄媚，“您看我这戏演得如何？”

“听话，再赏你一杯酒。”陈林住了乐正的下，直接将就了去。乐正不过搐了几下，便七窍血，面孔发黑，成了一团烂。

这几年，陈家势大，几乎是只手遮天。那位，怕是又睡不安稳了。

呼啦啦来了许多兵甲，龙袍便在甲胄的簇拥下不见了踪迹。乐伎和人皆被拉去杖毙，这时候的凉亭便只剩下了雨声。

“圣人稍安勿躁。”陈林朗声，“送圣人回太极殿。”

他早年打过仗，是腥风血雨中杀来的人，晓得如何保命。陈林缩回右手，左手推一掌，将乐正推倒在地上，要去夺他的刀。

“公公，行个方便。”乐正弓着腰，手上碰撞一锭银，细长睛眯得几乎找不见，“请教公公往里通报一声，八音可淋不得雨。”

“不……不用。”皇帝回过来，看见乐正卧倒在地上，被打得满都是血，一时失了神。

“罢了。”皇帝抬了手，“上好的焦尾琴，真是怪可惜的。朕素闻陈卿家通音律，不知可会修琴。”

公公说完扭着去了另一，留下一众乐伎愤愤不平。

那位公公一甩拂尘，银便不见了踪迹。“说了多少遍，你们何时能去，还不是看天，怎么会知晓？”

皇帝以为那以后便可以枕无忧了，哪里晓得又扶了一个权贵。

“这天莫不是下漏了，怎么雨还没有停？”几个乐伎方说完，就听见有人来唤，要他们去凉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