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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懒洋洋的,很舒服。
但是你知道,不到一个小时。
你就会被打回原形。
头会像刀割一样痛,再强效的止痛药都不管用。
心里空落落的,赚多少钱都填不满。
但还好,有人救了你。
…………
陈非站在酒吧门口,他刚出狱。
他爸爸身体不好,想在这些年退下去。
他的刑期,就算没有到。也要到。
谁让他是他爸爸唯一的儿子。
他刚出狱,逐步接手集团。
就跟荣家谈了一笔案子。
直接让了百分之百的利润,甚至还倒贴一部分。
他爸爸非但没怪他,甚至还夸他有远见。
知道和荣家搭上线。
陈非笑了笑,他哪里是为了陈家。
他明明是为了荣斐。
那个大资本家,比楼凤还招人的男人。
他心心念念了小十年的男人。
不过一场酒局,他就发现了。
荣斐快垮掉了。
他没带戒指,眉目之间再不见当初的运筹帷幄。
签下净利润百分之百的合同,都不见一丝喜色。
只有公式化的微笑。
身上尼古丁的味道,连香水都遮掩不住。
混合在一起,呛鼻又迷人。
他还在成把成把的吞药。
陈非在远处,看着他在角落服药。
甚至连水都来不及喝,直接干嚼着吞咽。
连滑动的喉结,都写满了绝望。
他当然有责任救他。
毕竟他当初,也曾经尝试捞他一把。
…………
这间酒吧是他的产业,他冒着冷风,亲自在门口等着。
老板在旁边陪着,悄悄塞给他一包东西。
“陈总,这是你吩咐的。我截下来一批,纯度都很高。”
陈非捏在手心,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要不您进去等,招呼我一声,您的客人来了,我亲自领他进去。”
陈非笑了笑,想到多年前他爸爸骂他的那句话。
你个兔崽子,你招待他!?你老豆我招待他都怕是不够格。
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不服气,然后在这些年里。
想着那个人,就越来越认同他爸爸的教导。
于是他开口说道:“你在开乜玩笑,我爸爸都没资格招待的人……”
他没有再往下说,却成功的让老板擦了把冷汗,不由自主的整了整衣领。
…………
你打开车门,陈非就在门口等着。
见你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荣生,今天怎么样?”
你皱了皱眉,“告诉你几多次,我和你爸爸同辈。”
“你应该叫我荣叔叔。”
“我应该叫你荣叔叔。”
他和你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懒得再说些什么,揉了揉额头。
酒吧里很吵,非常吵。
陈非请你去楼上的包间,你拒绝了。
你想留在楼下。
即便很吵,但是有很多人。
生命的气息,哪怕他们是在凌晨时分,做着消耗生命的事情。
陈非找到一个隐蔽的卡座,请你坐进去。
然后拉上了帘子。
……………………
邱刚敖在加班,他们在追一起案子。
一种新型毒品,很容易上瘾。
价格低廉,打着软毒品不成瘾的幌子。
迅速在港城流传。
他们已经加班查了几个酒吧的牌,但是幕后很隐蔽。
又是新货,很难查出来。
邱刚敖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今天是临时抽检。
兰桂坊是重点。
他让伙计们都带好装备,自己也整理好武装。
在地图上划下一个目标。
“分三队,突击。”
“带好警犬,留好证据。”
“跟这批毒品有关的,一个都要放,全都抓进来!”
“YES,SIR!”
…………………………
你坐在卡座上,陈非递给你一杯酒。
你小小的尝了一口。
你只试着酗酒了一天,第二天起来简直要死掉。
于是喝酒排解忧愁这项打算,被你划掉。
你眯着眼,耳朵里嗡嗡的,全是外面的音乐和尖叫声。
“药呢?”
你们谈完生意,止痛片不够。
是陈非凑上来给你他常用的,效果很好。
你那天安睡到天明。
没有失眠,没有噩梦,没有阿sir。
陈非捏了捏裤兜里的一小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