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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他匆匆结束了访谈,呼出一口气。
摸了摸怀里的甜甜,把它撵到卧室。
自己坐在沙发上,等着阿敖回来。
邱刚敖几乎要气疯,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杀张崇邦最大的阻碍,竟然是荣斐。
这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但心底深处,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警服都没来得及换,开着车回了家。
一路上都在组织语言。
阿斐,杀了张崇邦,我们重新开始?
荣斐!你为乜不让我杀张崇邦?
阿斐,荣斐。
邱刚敖把车停在楼下,六楼的灯光亮着。
荣斐,只这一个。
只这一个,邱刚敖就还是邱刚敖。
他打开门,荣斐坐在沙发上,电视里一直重播着,他接受采访的片段。
“对啊,这些都是作为警察,人民公仆的职责……”
“我从学警时期就……”
阿敖拿过遥控器,换到财经频道。
坐到你身边笑道:“干咩,真人都在你身边,你还看新闻。”
你往后欠身,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我倒是觉得,电视里的你。才有几分以前我认识的邱刚敖,几分影子。”
邱刚敖心底的那根弦,立刻就炸开了。
他胆战心惊快十年,最怕的就是荣斐提起他以前的样子。
张崇邦不死,天下难太平。
你嗤笑一声,邱刚敖的杀意毫无掩饰,你太想嘲笑之前的自己。
到底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你被蒙了眼。
邱刚敖深吸了一口气,在路上的草稿几乎全部忘掉。
他紧张的不行,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想到。
他父亲早逝,和荣斐从小相识。
他视荣斐为兄长,似严父。
中意荣斐,却又怕他。
邱刚敖眼神一抬,你就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乜。
“怕我?怕我乜?我又打不过你。”
邱刚敖把大盖帽摘下,放到桌子上。
腰上的武装带勒的全身发疼,呼吸都困难。
他对张崇邦的仇恨,最终还是战胜了惧怕。
“怕你不让我杀张崇邦。”
你扭过身,正视着阿敖。
你怎么会现在才看清这个狼崽子,和当年那个头也不回,一心奔向张崇邦的邱刚敖。
一无二致。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你不用怕。”
你叹了口气,终于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卷曲又柔软。
阿敖的眼神中闪过喜意,你几乎不忍心打断他这种单纯的开心。
但你有底线。
你又摸了摸他的耳垂。你俩在一起十多年,他自然明白这举动下的暗示。
眯着眼往你身上靠,冷硬的武装带和制服,咯的你发痛。
你揪过他的耳垂,他就顺着躺倒在你身上,笑着去扯自己的腰带。
你按住他的手,又重复到。
“你乜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