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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月忍不住悄悄去看。不看还好,一看就见家主提过了书桌上的乌沉沉的镇纸。张延月心口一悸,这东西可比普通的戒尺又硬又沉多了。
张延月攥住了家主的衣袖,眼睛里带着点祈求,柔着嗓子可怜道:“家主,用手吧,好不好?”
还敢讨价还价,可见刚刚也不是诚心认错。
他发红的屁股底下紧紧挨着家主的腿,清晰察觉到那双腿肌肉收紧的变化,张延月直觉自己惨了。果然下一秒郁重岩就拎着他从椅子上站起,直接把他按在了书桌上。
“还有二十下。”
厚重的镇纸扬起来声音既沉又闷,猝不及防砸进肉里时,带来难以言喻的猛烈痛楚,迅速的传播到整瓣屁股肉。张延月原本点着地的细白小腿一下子难以忍受地曲起,抬到了半高,又才放下,他不断倒吸气,一时半刻疼得说不出话来。
镇纸再度贴上左侧臀面时,张延月吓得叫了一声,通红的屁股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那软嫩的臀肉细细抖着时极为可怜,但郁重岩却压根不想放过他。赏他的时候不好好受着,非要没规矩地挑战一下家主的权威,那就只能自己吃苦了。
“啊!疼!”镇纸又抽进柔软的臀肉里时,张延月的痛呼里已经听得出明显的哽咽声。
郁重岩抬手朝左半屁股狠抽完了十记,几乎都打在一处,臀肉吃透了男人的力道,浮出僵硬青紫的肿痕,痛麻得厉害,已经肿得老高。而另一半屁股还是红彤彤的漂亮颜色,正等着受接下来镇纸的沉重苛责。
镇纸换了个边,开始公正地责打右半边红润的臀。
“啊!家主……嗯……”张延月浑身汗湿,脊背处的轻薄透气的布料都给染透了,他低着头急促喘息,哭喊声也不如一开始那样有底气了。
见张延月的身体越绷越紧,郁重岩终于停下来,赏了他一记轻的:“放松。”
然而伤上加伤,再轻也轻不到哪里去,张延月提心吊胆地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放松了肌肉,然而镇纸马上就不客气地连着抽下来,在已经肿起的皮肉伤发出短促而密集的一串击打声。
“啊啊!家主!家主!”张延月眼里蓄满了泪,他的脑袋磕到了桌面,但他只觉得现在大腿骨头缝里都是痛的,哪里还顾得上撞到额头的那点儿疼。
十下很快就打完了,然而疼痛却是久远深入的。张延月伏在桌面上,爬不起来。郁重岩就着他这个姿势给他揉了揉,又擦了点止痛的药膏,才把没精打采的小孩儿抱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