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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
这药水算是半个老朋友,他刚侍寝那一年里经常用到,一开始秋煜嫌这药味道难闻,因此郁重岩还特意叫人改良了几次,根据秋煜的体质再加了几味药材,闻起来没那么让人害怕了。郁重岩那时候说他屁股太生嫩,但是玉势木势或是各类按摩棒秋煜又不喜欢,后来大约是被家主的肉棒操习惯了,也就肿得没那么厉害了,难得才像今天这样抗议一下。
大概是临别在即,秋煜想起昨天晚上一次又一次的放纵,似乎现在鼻尖还能嗅到那种靡靡的气息。
郁重岩这会儿心情正好,就亲自给他擦药,用银白的镊子夹了棉球,吸饱了深褐色的药液,在肿得厉害的穴口轻轻反复擦拭。
棉球探入穴口,带有刺激性的药液痛得秋煜一下子腿脚紧绷,脚趾都蜷起来了,屁股便也忍不住的挪动着。秋煜禁不住撒开手,肉洞迅速地想要紧闭起来,一下子就把冰冷的镊子给夹了个正着,又是一个哆嗦。
秋煜感觉到镊子轻轻拔出,巴掌已经朝着屁股掌掴上来。他脑袋一懵,火速地怂了:“别!家主!别打!”
然而郁重岩可不听他的,速度飞快地赏了他二十下,直接把手下的屁股打得发红发热:“下一次就四十了。”
秋煜哽咽一下,颤巍巍地重新趴好,撅着通红的屁股,由郁重岩给他擦。自己拉开屁眼已经够难堪了,怎么还能要求他一动不动的呢?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着,但的确是忌惮那四十下,屁股倒也不敢乱颤了。
用过饭后,二楼的小书房里,三个人各忙各的。
宋宜一丝不苟地审阅报表,偶尔和下属交谈几句,秋煜则趴着和戚容探讨牧群星的事项。
张延月凑过来,直接抛弃秋煜这个选项,把数学题摊到宋宜面前:“宋哥快给我看看,这个解题思路是怎么回事。”
张延月是随便瞎报的经济系,进去了才发觉一个头两个大,只能仰仗宋宜这个向来当之无愧的优秀学生代表。
宋宜显然在讲题这件事情上经验丰富,搁下手里的文件,几句话就给张延月拨清了,顺便总结了一些类似的题目类型,在一旁空白处用钢笔留下了清隽的笔迹。
秋煜凑过去瞧了一眼,身为不爱学习的专业户,优秀上进的宋宜从小就是他的大腿。每次作业做到一半,秋煜就忍不住偷偷溜出门去玩,留下来的宋宜便总是要替他把作业及时补上,连字迹都模仿得真假难辨,秋煜为此满心感恩,不知道叫了多少句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