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煜又重新伏下去，将摆了端正预备挨打。可是当藤鞭换人后的第一下，秋煜就知自己错估了家主的心情。

郁重岩开始动手脱他的。撩开衣服下摆，打开背带扣，先褪下他破烂不堪的西，能看见内里雪白的底上有星星洇的血红，揭下来时和破的有轻微的黏连，和其余位完好的衣映衬着，生一齐整与支离烈对比的。

那藤鞭是不留余力地斜着下来的，先前教导留的檩都是平行的，郁重岩的一下就直接倾斜着贯穿了第一遍的十条痕迹，甚至连都被撕开了，一鲜红发紫的檩和周围些许透红的。

郁重岩察觉秋煜的动向，不悦：“太慢了。”

速度放回了最初的节奏，郁重岩全攒着劲往下，在这样可怕的力下，西装很快就丝破碎了。由家主带来的疼痛延绵不绝，秋煜的大不停地细细抖着，又不敢大声喊叫，腰腹越绷越，自己几乎已经僵成一块石了。

教导得了家主的授意，打的速度提了一个档，上一藤鞭的痛苦还没来得及渗里，下一藤鞭就已经接着落下来了，锐利的疼痛一层压着一层往里钻，秋煜痛得一一地发抖，肩膀不断地往下伏，咙里呃呃啊啊地低声喊着，抓着刑凳的手骨节都泛白了。

秋煜被这句话吓得够呛，着自己放松下来，忙不迭地摇：“不、家主，不要姜。”

剩余的二十四下藤鞭打完，包裹着的薄薄布料已经完全被烂了，破碎的布条底下，尽是错遮掩着的和可怖伤。

秋煜听了，不禁倒一冷气，腰背都绷得僵直了。

秋煜鼻音重地唤：“家主！”秋煜平常很少求饶，此时他的尾音带着一颤，像是在求助。

厚实，要不是两条都被捆了起来，他铁定要被这一下得往前扑下去。

二十五下打完，顺的面料已经起球发，教导要从上方开始压着旧伤重新来一遍。第一下夹着风下时，叠加的疼痛几乎要窜骨髓里去，秋煜痛得几乎发麻，终于忍不住痛呼声。

郁重岩见他认得糊，很不满意，驻足在秋煜面前，把领带团成一团了他嘴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和小时候比半长都没有。”

啪的一藤鞭狠狠在峰，细的发红很快就鼓胀起一条细檩，又辣又利，秋煜受得清清楚楚，但是此刻有西装裹着，除了在顺的黑布料上现了一明显的线痕，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秋煜痛苦地呜呜叫着，汗几乎把他浸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

藤鞭像是火一样过肤，带来了钻心刻骨的疼痛，还伴随着极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藤鞭继续往下，到了第十下，秋煜已经忍不住开始在有限的空间里微微挣动了，绑缚时为了让血保持顺畅通，通常不会束缚得太死，因此在藤鞭的打之下，秋煜的一直在因为微小的挣扎而轻轻摇动。

膝弯受完了苦，重新到预过的。

“唔！”藤鞭落下时，秋煜的就猛地一抖。西抵御疼痛的用几乎等同没有，每次完之后的更是令他疼上加疼，秋煜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一开始不主动把扒了，还要受这二次伤害的罪。

郁重岩睛毒辣，即便隔着衣，也很快就从他的幅度曲线判断了绷的状态，于是腾手了他的腰：“放松，不然就置姜了。”

郁重岩竖起手掌，示意教导停手，接过了藤鞭。两位教导明白郁重岩的历来揍秋家少爷的习惯，沉默着地依次去了。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讲话慢条斯理，不像是非常气恼：“你不愿意别人打你，那我亲自来。”

记吃不记打，这是郁重岩一贯对他的评价，秋煜咬着一团领带，心里有委屈。有些事，有些罚，他简直记得一清二楚好不好。

“啊！痛……”秋煜急促地呼着，险些咬到自己的。

再往下大被绑带束缚了，郁重岩也没打算继续往下脱，因此破碎的就那样堪堪往外翻着挂在大，完整地受过罚的。面上留下的伤痕斑驳又漂亮，鲜红刺目，看起来都带着意，显然是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完。

当被这样分开绑缚时，膝弯的二十就不再指总数二十，而是指左右各二十。总而言之，一样的痛吃上两遍，简直亏爆了。

秋煜现在力还算充沛，二十下熬完的时候，脑袋仍然清醒，不免为明天的自己担忧起来。膝弯成这样，得和馒似的，老宅规矩明天还要去请安听训，这怎么跪得下去？

藤鞭有序地左右各落一下，不断往复循环。大概是忍不了了，秋煜总算松开了嘴开始气，时不时发轻微的哼声。

郁重岩抚着藤鞭，声音有些低，但在静谧的戒室里又是那样的清晰：“知错了？”

秋煜又羞又痛，嘴动了几下才认：“嗯……知了。”

秋煜咬牙嘶了一声，极力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