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说不是失落还是期待，抑或是二者都有。

他先把手机放到桌上用支架固定住，修长的双从容不迫地屈起，下沉，直至膝盖到地面，而后以一个跪立的姿势接通了视频。

摄像的角度是很久之前就调整过的，刚好能够让对面把他看个清楚。余苏杭打开免提，看了漆黑的屏幕，一抹失望飞速从底掠过，接着消失不见。

现在不比夏天，从卫生间来时，余苏杭还是在上了件衣服。

【River】：下午两，可以吗？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一条未读消息横在锁屏纸上——

听筒里传来一阵声，应该是手机被挪动了。

几分钟后，视频电话的铃声略显突兀地响了起来，右上角时间显示两整，一分不差。

余苏杭看了看墙上的电表，还不到一，离约定的两还有些许空余。

余苏杭去，发送时间显示三分钟前，对方此时仍是在线状态。

对方询问他近期什么时候有空，他回答“这周六休息，什么时间都可以。”

他微垂下，双手背在后，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消息来自一个名叫“Line”的app，图标是黑白两，被一条线均匀地从中分开，看上去有奇怪。

，片刻后又退来，隔一会儿再去。每看一次，表情就复杂一分。

开始缓缓工作，温度逐渐升，狭小的空间里汽弥漫，蒸红了青年白皙的肤，一双微微上挑的睛又又亮，尾透薄薄的粉。

他发完这条后，对方就没有再回复，片刻之后像灰了下去，状态也变成了离线。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早上刚洗过澡，此刻他只是站在洒下面冲了一会，很快转从屉里拿一洗用，熟练地给自己清洗扩张。

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平添了几分暧昧。

光下，可以看到青年的结轻微动了动，而后手指飞快地打两个字。

他着发了卧室，反锁上门，在床边坐了一会，又起去把窗帘隙拉了。

几秒之后，男人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

想了想，他先把刚才的白鞋从里捞来刷净，又从台上把衣服收下来，一一叠好，摆卧室里那个不大的衣柜。

就像先前的许多次一样。

然后踢掉脚上的拖鞋，赤着脚走了卫生间。

“下午好。”

【Zhou】：好的。

【Zhou】：今天随时都可以。

不可避免的，余苏杭的呼稍稍停顿了一下，张和细小的期待在中替。

一顿饭没用多长时间就吃完了，手机被留在桌上，余苏杭把没吃完的剩菜也放冰箱，洗了筷和碗，手上的珠才离开厨房。

顺着往上翻，最近一次的聊天记录是两天前，依旧是十分简短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