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打字，秦珩的消息又发过来了，我扫了，一怔。白渊棠突然冷冷：“还有十秒钟绿灯就结束了。你给你上司开车的时候也玩手机，不顾雇主安全？”

“嗯，送着送着还和早上门上班穿的衣服不一样了，裹布都没了。”

看着鲜的人妻气得脸颊通红，鼓鼓的脯都一起一伏的，我笑了起来，手肘搭在车窗沿探看他：“上不上？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你就自己叫滴滴吧啊。”

我笑了笑，心想秦珩心里门儿清，他还给我发消息告诉我这周周末他会带定岚去澳门玩两天，让我自己安排。

“哈哈，原来如此。”

“周六有个重要的展得看，去不了。”

我又想烟了。

话是这么说，看到我的车是老板的车时，他的情绪又激动了。

我：“说话。”

有难言大概是为我量打造的。

我一惊，心念电转。

我看向他，人妻的手撑在下上，正拧着看窗外，浑透着心情不好和抗拒，仿佛要和我隔一个最远的距离。

【已经适应很多了不是吗？】

“我真想瞒一个人，理由托词有千百，”白渊棠冷淡，“但我没想到我有一天要欺骗秦珩，一切拜你所赐，姜衡。”

“你知张明吗？”

“……我知。本来我也要一起……”

他，“听过。”

“那给秦宅的保姆司机们放个带薪假吧，”我指节在方向盘上叩着，“这周末你大概是用不上他们了。”

小羊羔真的在怕我。

白渊棠：“去。”

我不耐，淡淡：“可以了，别惹我烦啊，渊棠。”

白渊棠神情恹恹，不理我。

半路上我又看了一手机，秦珩回复：

他忽然想起什么，斜着审视我。

“秦珩今晚去应酬，你一个司机为什么可以不跟着？难你让老板喝醉了自己去找代驾吗？”

他闻言，耳泛了红，语气依然生。

在大门了几分钟登记完毕，我在别墅区里七拐八绕找路的时候，问他：“今天上班老板说他这周周末带孩去玩，你知这个事吧？”

“你这个时候不怕被我老板发现了？”

“送我到家门，我走不了路。”

白渊棠偏睨我一，一副你的你得到底的架势。我失笑：“你不怕被你家里的人看见？”

开车之前我顺手把视频发给了秦珩。

我本以为他的格肯定得怼回来，但他抖了一下，咬着噤声了。

“张明也是助理，他会和我换班，而且他对公司事务参与得比我多，老板有时候需要带他。”

白渊棠猛地扭，目微微瞪大，从上了这辆车，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看我。

“你是秦珩的助理吧，”白渊棠，“说你认了我把我送回家，很难吗？”

“抱歉。”我收起手机。

“你不去？”

“啊？”

【待会儿把老板娘送回主宅，不好意思老板，这次可能把他吓到了。】

并不是，张明孩刚满月，秦珩很久没让他加班了。

白渊棠冷哼一声，把扭回去：“原来你是可替代啊，秦珩就是在慈善嘛。”

【他会适应的。】

“为什么你开着他的车？”他怒，“你让我和轨对象一起坐在我老公的车上？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没办法呢，”我坐上驾驶位，拍了拍方向盘，“老板借给我通勤的，我是他半个司机，每次都去他家把车开来还不如一直搁在我这啊。”

别墅区在一片坡地上，绿化得本市着名的好，背靠山旁靠湖，沿着坡度平缓的路缓缓上开，能看见下面城市的灯火夜景倒映在湖中，波光粼粼。

“这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渊棠。”

半晌，他冷冷：“秦珩对你那么照顾，你却给他绿帽，畜生还知报恩，你就这么对他？”

“带衣服，来我家住两天，”我心想这可真够不要脸的，“到你看展的时候，我送你。”

“……秦珩今天十之后才回家，其他人没人敢我。”

“你对有钱人有什么误解，”白渊棠不愿多说，“你送我，别墅区那边太绕了，每次要给租司机指半天路。”

当然安保也很严格，我打算把他送到附近就走，非居住人员去要登记，不够麻烦的。

一路沉默，我心里寻思着刚刚看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