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

我说好，白夜坐在我边上，看着彼此，相对无言。

“看着你就很小。”白夜随意地说，“是还在上学？”

白夜从冰箱里找了一块冰让我着，他说：“等我走了你可以继续在这间房里住到天亮。”

“小墨。”白夜突然喊我的名字，我忙瞪大望着他。

“你没手机？那你的三千块钱哪来的？”白夜不可思议。

白夜不置可否：“你想和我聊什么。”

我知他要离开我了。

他肯定是把我当成有钱人家的孩，能一晚上挥霍掉三千，居然连一手机都没有。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穿好衣服走房间，去接他下一份工作了。

“这句话也是谎话？”我弯起睛。

“分数了，还没报志愿。我想去B市，可我妈不让。”

气氛有些冷，我自责地咬了咬下，明知白夜没过上大学，还自顾自说个没完。

“把你手机号给我。”他又说了一遍，“我让经理把你多的钱退了，你等我联系你。”

原来我没有失去他。

“我攒的。”我说。

“刚考完。”

不舍，嫉妒，还有疼惜。

忍不住在床上打了个。

8

“二十四。”

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说你以前养了条狗，是什么品？”

“那它现在还在吗？”我问。

冰块在我嘴里化成一小块，我大着问：“你的服务包聊天吗？”

“把你手机号给我。”他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夜又看了次手表，他的手指在大上轻轻敲击着。

我抱着那张小小的便签纸，心中的霾一扫而空。

中华田园犬，就是土狗呗。

白夜似乎被我糊涂了，不过他没有追问，拿起床的便签簿，在上面匆匆写下一串数字给我：“这是我的手机号，你过段时间找我。”

其实我对狗的品一也不了解，只知几：金，拉布拉多，二哈，我只想和白夜多说几句话。

不禁对白夜的同情又增添一分，如果白夜有书念的话，就不会来这一行了。

我哥哥也是这个岁数，他现在在什么呢？也许在读研究生　，也许工作了，也许国了。

和我猜得差不多，所以他说的应该是真实的年龄。

“它丢了。”白夜收起笑容，“趁我不注意跑了，丢了好多年了。”

他能察觉我的低落么。

“会聊天，不过我说的基本都是谎话。”

“我十八了。”我没话找话。

“什么品……”白夜想了想，微笑起来：“没有品，中华田园犬，很黏人。”

看白夜的表情，他一定很喜那条叫乐乐的小土狗。

已经完全忘记了，那个想要自杀的念。

我们拥抱着，断断续续亲吻了有半个小时，我的破了。

听到B市，白夜微微一怔，没有接我的话。

“我没有手机……”我实话实说，妈妈说等我上大学才会给我买手机。

“哦……”我想我是真不会聊天，怎么每个话题都能聊死。

“啊？”

“嗯，考上大学了吗？”